第九章 我还是个好人

空调嗡嗡响，像蚊子在耳边哼哼唧唧，搅得人心烦。老李那家伙昨天又放屁似的抱怨了几句，说什么老城区活该拆迁，屁民一个一个没良心的。我听得只想给他耳光，但转念一想，他那日子过得比谁都惨，说的话也不能全当真。 推开面馆门，一股热浪扑面而来，混合着面粉和油的味道。今天生意不错，三张桌子坐满了人。王婶端着刚出锅的油条过来，笑嘻嘻地说：“阿良，今天生意这么好，谢谢你的油条啊。” 我赶紧摆手：“应该的应该的，王婶您可千万别客气。”心里想着，要是能多卖几张油条，今天的房租就有着落了。 “小李，你看看你，又迟到了！”张叔大声呵斥小李。小李挠挠头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 “张叔，我路上有点堵。” 我给老李使了个眼色，他装作没看见，继续跟邻座老头吹牛。老李这人吧，就是爱抱怨，但你要是真跟他较劲，他还能找出一大堆理由来怼你。 “阿良，你看看你家面条，又细又筋道！”一个中年男人夸道。我赶紧递上一碗热腾腾的牛肉面，心里美滋滋的。钱虽然不多，但能赚一点是一点。 下午三点，面馆逐渐冷清。我擦了擦桌子，准备准备收摊。突然，门被猛地推开，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走了进来。 “老板，来碗牛肉面。” 我愣了一下，这老太太我怎么没见过？她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眼神却很明亮。 “好的，阿姨，您的面马上来。” 老太太坐在角落里，默默地看着窗外。我好奇地走过去，轻声问道：“阿姨，您是第一次来咱们这儿吗？” 老太太转过头，笑了笑：“是啊，我是来这附近看房子的。老城区要拆迁，我想找个便宜的地方住。” 我心里一紧，这老太太也是个受害者啊。老李他们整天抱怨拆迁，却没想过有些人可能连这机会都没有。 “阿姨，您看房子有什么要求吗？”我问道。 “没什么要求，能便宜点就行。”老太太的语气很平淡，但我能感觉到她背后的无奈。 “那您先吃面，我帮您打听打听。” 老太太点点头，开始吃面。我拿出手机，开始搜索附近的房子。说实话，这年头，想找个便宜的房子比登天还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