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奇怪的程序员

雨水还是没停的意思，哗啦啦地敲着窗户，苏晚把书往旁边一扔，起身在客厅里转了两圈。空荡荡的客厅，只剩下电视屏幕上模糊的雪花点，跟她在意的没什么关系。 陈默在书房这边，晚上一般都这么耗着，对着电脑敲敲打打，像块钉在地方的木头。苏晚敲敲书房门，里面传来含糊的“嗯？”。 “吃宵夜了吗？”苏晚问，声音带着点无聊。 里面没动静，过了一会儿，陈默才不情不愿地应一声：“没，要吃自己下厨。” 苏晚撇撇嘴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你光说不练，跟个没用的男人一样。”说完，自己“噔噔噔”跑进厨房，其实也没啥动力，就是想找个事做，别老干坐着发呆。 厨房里水汽氤氲，苏晚打开冰箱，里面东西不多，只有几根葱，半个鸡蛋，还有盒打折的方便面。她随手抓起来，想说煮个面条，手一伸，发现没有油，只好悻悻关上冰箱门。 回客厅路上，鞋尖踢到什么硬物，“咚”一声闷响，苏晚低头一看，是个黑色的、巴掌大的小铁疙瘩，旁边还掉着根线。她皱皱眉，弯腰捡起来，看不清型号，像是某种电子设备。 “陈默，你丢了个东西在客厅。”苏晚喊。 书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陈默探头出来，一眼就看到了苏晚手里的东西。“哦，那个啊，”他伸手过来，“我收起来。”接过那铁疙瘩，他手指翻飞，几下就给拧上了，顺手把线也塞回去，“这是公司统一配的电脑外设，晚上搞开发用。” 苏晚没多想，丢到沙发缝里去了。陈默回去继续对着电脑，键盘敲得飞快，屏幕上光影闪烁。苏晚坐在他旁边，偶尔搭两句话，陈默也只是“嗯”“啊”地应着，心思明显没在她身上。 肚子咕咕叫了两声，苏晚放下手机，盯着陈默问道：“你今晚到底在干嘛？十点多了，还不休息。” 陈默头也不抬：“有个bug得解决，等会儿。” 苏晚撇撇嘴，起身又去厨房转悠。这次她 indice 了点运气，在冰柜最底下摸出一盒草莓酱和一袋面包。她把面包切片，涂上草莓酱，叉两片面包，端到书房，放在陈默手边，顺便踢了他一脚。 “堵点吧你。”苏晚小声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