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超出预算的守护服务

王磊晃了晃脑袋，眼前还是那串绿光忽明忽暗的灯泡在晃。他这脑子，本来只想买个暖宝宝，结果被老板娘那堆满奇奇怪怪玩意儿的架子吸引了。这店里的人，个个不是看东西看得走火入魔，就是跟老板娘讨价还价到脸红脖子粗，气氛那叫一个……魔幻。 “老板娘，水……”王磊又喊了一遍，嗓子都哑了。他环顾四周，其他客人要么对着一个旋转不停、上面刻着各种 démon头骨的命运轮盘指指点点，要么神神秘秘地对着一个能照出未来三天行程的镜子比划手指。这店里的空气，都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。 老板娘探出头来，耳朵上挂着两根摇摇晃晃的铃铛，她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扫了王磊一眼，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：“水，要喝蓝色的那瓶吗？三块钱。” 王磊差点没站稳，他指了指旁边一个像水晶一样透明的水瓶，里面装着一汪幽蓝色的水，冒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白雾。“就这个，谢谢老板娘。” 老板娘点点头，从柜台底下摸出一个破旧的木勺子，舀了一小勺蓝色水，递给王磊。王磊接过来，仰头灌了一大口。奇怪的是，这水并没有呛到他喉咙，反而像一股清泉流进了身体里，瞬间驱散了口渴和烦躁。 “好喝吧？这可是店里的特调补水液，喝完保证你一天都能精力充沛。”老板娘笑嘻嘻地说。 王磊咂咂嘴，感觉浑身都轻松了不少。“这水，感情不贵啊？” “贵？你敢信？”老板娘挑了挑眉，“这玩意儿，要不是看在你刚才买那串破灯泡的份上，我可不卖你。”她说着，拍了拍手，“算了，说归说，赚归赚，来，帮我把这个‘守护服务’的合同签了。” 王磊疑惑地凑过去，只见老板娘从柜台底下抽出一卷泛黄的纸张，上面印着一些他看不懂的符号和文字。 “这是什么？”王磊皱着眉头问。 “守护服务合同啊。”老板娘解释道，“你买了那串灯泡，可是有副作用的。” “副作用？” “是啊，这灯泡会吸引一些……嗯，不太好惹的东西。”老板娘压低了声音，“所以，我给你这个守护服务，一天三块，保证你晚上睡觉的时候，那灯泡不会捣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