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冷战

林晚攥紧了手提包的边缘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洗手间的镜子映出她苍白的脸，还有那双微微颤抖的手。五年了，她以为已经把沈默从生命里彻底抹去，可此刻，他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，带着一种势不可挡的压迫感。 咖啡馆的角落里，林晚的视线始终不敢离开他。沈默坐在她对面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敲击，发出规律而令人心烦的声响。他的目光锐利，像是在审视一件全新的商品，从头到脚，一丝不苟。 "你还记得我吗？"沈默的声音低沉，像一块压在心口的冰。 林晚的心猛地一缩，喉咙发紧，她摇了摇头，又点了点头，最后只能说："沈先生，我……我有点记不清了。" 沈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"林晚，你逃不掉的。"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林晚的心上。 林晚猛地抬头，对上他冰冷的目光，她感到一阵窒息。五年前，她就是被他这样推下深渊的，从一个天真烂漫的女孩，变成了如今这个满心疮痍的林晚。 "沈默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" 沈默站起身，走到林晚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"我想干什么？我只想知道，五年前你 为什么会消失得无影无踪。"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，"你知不知道，这些年，我找了你多久？" 林晚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，她喘不过气来。她知道沈默找了她多久，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，那些日子，她过得并不好，每一天都像是在地狱里煎熬。 "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，沈先生。"林晚的声音颤抖着，"我从来没有消失过，我一直在……" "一直在哪里？"沈默打断了她的话，"一直躲着我？一直不让我找到你？"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，"林晚，你知不知道，我有多恨你？" 林晚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她努力地忍住，不让它们掉下来。她知道沈默恨她，她知道她对不起他，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弥补。 "沈默，对不起，"林晚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，"我……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。" 沈默看着她哭泣的样子，突然感到一阵心痛。他从来没有想过，自己会这样恨一个人，却又这样心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