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野男人?不存在的
哎呦喂!我一骨碌爬起来,差点被柔软的床铺绊个跟头。这身软塌塌的丝绸睡袍,料子叫不出名,触感却比医院的病号服舒服一百倍不止。 我清了清嗓子,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喊了句:“有水吗?小二!” 门外顿了一下,随即一个沉稳的声音应道:“是,夫人。” 没过多久,门被推开一条缝,一个穿着青色布衣的小厮端着托盘走了进来。托盘上放着一个香气四溢的青瓷碗,还有一支铜灌银壶,插着几根不知名的草药。 “夫人请用。”小厮将东西放在床头柜上,声音恭敬得厉害,但眼神总忍不住往我身上瞟。 我接过水碗,喝了口,苦涩中带着一股奇异的回甘。这绝不是医院里那种消毒水的味道。我瞥了一眼铜壶,那股子古龙水的香气比刚才浓了些,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? 这算哪门子待遇?我心里嘀咕着,低头打量自己身上的睡袍。宽袍大袖,上面还绣着些看不懂的云纹,胸前空荡荡的,底下的小裙子料子也好生眼熟,好像在哪见过…… 等等! 我猛地坐直身子,脑子里灵光一闪。这睡袍!这香水味!这小厮!这屋子!跟那天晚上在醉香楼……不对,是皇宫大内宫女身上闻到的味道,那身衣服,那股子……熟悉的影子!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。那里传来一阵轻微的胀痛感,似乎是某种药物的效果,又或者……别的什么。 完了! 我脑子嗡的一声,瞬间炸开了锅。 昨晚……我好像得罪了什么人?不对,好像没什么啊,就是跟那个老虔婆掐架,然后…… 我猛地掀开被子,就要往外冲。手刚碰到地面,腰间突然缠上一只冰冷的手臂。 “醒了?”一个低沉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我吓得浑身一僵,迅速转过身。撞进眼帘的是一双深邃的眸子,幽暗如夜,却偏偏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压迫感。 男人身形挺拔,穿着一身玄色暗纹长袍,衬得他肤色更俊美了几分。只是那嘴角噙着的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看得我心里直发毛。 “放开!”我咬着牙,试图掰开他的手臂。然而,那手臂就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。 “怎么,不记得昨晚是谁把你带回来的?”男人走近一步,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,引起一阵涟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