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真心显露

“下周的酒会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苏衍的声音很平静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 林薇薇的心却咯噔一下。酒会？她脑海里立刻闪过那些奢华的场所，精心打扮的女人，还有那些西装革履、眼神里都冒着算计的男人。 她强装镇定，笑了笑：“苏总，这种商业社交场合，我一个小员工哪有资格评头论足。” 苏衍指尖停在了桌面上，他微微倾斜身体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像是在审视一件什么物品。“我是问你，”他的声音低沉，“个人感觉。” 林薇薇的心跳快了半拍。她能有什么个人感觉？她只想安安静静地工作，拿到薪水，然后回家。酒会这种东西，对她来说，就是大型人类观察现场，看着就累。 “我…我觉得挺好的。”她硬着头皮说。 苏衍笑了，那笑容却有点凉飕飕的：“是吗？那就好。” 接下来的几天，林薇薇过得提心吊胆的。苏衍明显把她当成了酒会上的某种……装饰品。具体是什么，林薇薇不敢想。 “林薇薇，”苏衍的声音又在周一的早晨响起来，“酒会的事情，你准备一下吧。” “啊？”林薇薇手一抖，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。 “服装，首饰，还有言行举止，”苏衍一条条地说着，仿佛在布置一项重要的工作，“你是我的人，到时候代表的是我，懂吗？” 林薇薇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爬了上来。她的人？怎么听着这么别扭。她僵硬地点点头：“我…我知道了，苏总。” 接下来的几天，林薇薇像是上紧了发条的机器人，疯狂地搜集资料。什么场合穿什么衣服，什么颜色搭配什么首饰，还有那些匪夷所思的社交礼仪。 周五下午，苏衍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 “进来。”苏衍的声音没什么起伏。 林薇薇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走了进去。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，穿着一条简单的连衣裙，头发也精心打理过，化了个淡妆。她不知道苏衍会怎么看，只希望自己不要太丢人。 苏衍正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看到林薇薇进来，抬了抬眼皮：“准备好了？” 林薇薇心里一紧，连忙点头：“嗯，准备好了。” 苏衍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上下打量着她。林薇薇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发烫，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