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江湖结义

“嘶……”老张甩了甩还疼着的老腰，低头一看，这身穿着让他差点没背过气去。月白素雅的直裰，腰间系着块水磨石的布袋，脚上是一双绣着云纹的青缎袜子，外面套着松软的直筒布鞋。这……这哪像是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人干的勾当？分明是哪户人家的大少爷在穿！ 老张心里骂咧咧的，这都第几回了？每次醒来都是这副打扮，不是绸缎就是官服，可穿在身上就感觉跟中邪似的。他记得自己上辈子是厂子里的技术员，一场事故嗝屁了，没想到这具身体的主人死得还挺风光。 正琢磨着怎么换身衣服，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小厮探头进来，脸上写满了委屈。“少爷，舒掌柜又来催债了，说再不还钱，就准备把咱们这间铺子给收了。” 老张一听，火气直往上冒。他这具身体原主是江南富商张家的大少爷，原本日子过得风光，可自从娶了柳若曦那祖宗，家里就一日不如一日。上个月柳若曦扔下个包子跟个唱戏的跑了，留下他一个人收拾烂摊子。这舒掌柜，更是把他当摇钱树，三天两头上门来要钱。 “他来就让他来！”老张一瘸一拐地站起来，扶着墙走到门口，“告诉舒掌柜，钱我没有，但他要是敢动我店里的一件东西，我让他这手艺再也没用！” 小厮吓了一跳，赶紧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。 老张叹了口气，走到店里窗边。店里还算整齐，只是没什么生意。他走到柜台边，拿起算盘拨弄了几下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这哪是开店，简直是挖坑给自己填。 “得想办法了……”老张摸了摸下巴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有了！” 第二天，老张就带着小厮出门了。他先是去了一趟茶馆，听了几出戏，又去药铺转了转，最后来到了一个铁匠铺。 铁匠铺里火星四溅，几个大汉挥舞着铁锤叮叮当当地敲打着铁块。老张走进去，看着炉火和锤子，心里有了主意。 “掌柜的，有铁矿石吗？”老张问道。 铁匠铺掌柜是个粗犷的中年人，上下打量了老张一番，见他穿得锦衣华服，心里有些不屑。“有的，不过你这位公子，是要做什么？” 老张一笑，从布袋里掏出一块银子，“你按我说的打，我给你一百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