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抉择

雨还在淅淅沥沥下，金岳昊把伞往柳梦蝶那边偏了偏，自己半边肩膀都湿透了。他看看手机，离下班还早呢，估计是没人接她，才赖在这儿看闲书。柳梦蝶捧着那本封面都快掉皮的书，看得还挺入神，鼻尖冻得红红的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只捡到块宝的傻兔子。 “看什么呢？”金岳昊嘴一撇，声音懒洋洋的，带着点揶揄。他本来在玩手机，被这鬼天气搞得有点烦躁，看旁边这景象，更觉得吵闹。 柳梦蝶吓了一跳，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。她手一抖，页子散了一地。她慌忙去捡，鼻涕好像更流动了，得逞似的哼了声：“没……没事。” 金岳昊看着她笨手笨脚的样子，嘴角抽了抽，弯腰帮她捡书时，手指差点戳到她 bunny 耳朵似的脸。那脸软软的，冷风吹得还有点红，他心里莫名有点不自在。他啧了一声，把书捡起来，递给她，眼神有点不耐烦：“下次别把书当宝，淋湿了就烂了。” 柳梦蝶小声嘟囔：“知道啦……” 她把书塞回怀里，小心翼翼地拍拍上面的水珠。金岳昊看着她那小动作，有点好笑，又有点烦躁。他转身想走，突然手机响了，是助理打来的。 他走到一边接电话，声音还是老样子：“嗯，知道了，让他们准备一下。” 挂了电话，他转身，看柳梦蝶还蹲在地上收拾书页。他皱皱眉，走过去一把把书页都帮她合上，塞回书里，弯腰拎起她的包，一股脑全塞进自己包里。 “起来。”金岳昊声音冷冰冰的。 柳梦蝶一愣，站起来，看着他的侧脸。金岳昊没看她，直接把伞往她那边又撑了撑，自己快步走开。柳梦蝶咬咬唇，心里有点不舒服，又有点被他那背影逗得没来由的开心。她低头看看自己湿漉漉的鞋，再看看金岳昊消失在雨幕里的背影，气鼓鼓地跺了跺脚。 晚上，两人还是像往常一样见面。金岳昊去送文件，柳梦蝶等在楼下。金岳昊下来时，两人又 естественно 吵了几句。金岳昊嫌她动作慢，柳梦蝶嫌他毒舌。 正吵着呢，金岳昊手机响了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爸爸发来的消息，问他什么时候回家一趟。金岳昊皱眉，没说话，两人又安静了一小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