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坏了！系统出bug了

李凡走出研究所那栋灰扑扑的办公楼，深吸一口夏日傍晚的闷热空气。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喊累，街道两边的行道树叶子被晒得蔫蔫的。他往口袋里摸了摸，发现今天那顿据说是“营养搭配均衡”的压缩饼干，竟然少了一角。这事儿绝对不是他干的。 他抬头看了看大楼门口挂着的那块电子钟，上面显示着“17:35”。离下班时间还差二十五分钟。李凡皱了皱眉，刚想把这件事记在明天的待办事项里，兜里的手机就“叮”一声震动起来。 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屏幕上只亮了一下，就灭了，像故意不想让他看到似的。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种号码，十有八九是推销电话，或者是诈骗。他正准备挂断，对方就又打过来了。 “喂？”李凡接起来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太不耐烦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一个机械女声响起：“检测到宿主能量波动异常，‘我太强了系统’正在启动自检……” 李凡眼睛猛地瞪圆了。系统？他什么时候装了个系统？他明明记得自己只是个普通的研究所小职员，偶尔对着那些奇怪的物质敲敲打打，为的是给那身破破烂烂的粗布麻衣换件像样的。他什么时候搞到系统了？ 那个机械女声继续念叨：“自检失败，检测到多个模块损坏……能量核心不兼容……建议宿主……” “闭嘴！”李凡低吼一声，这电话打得他心惊肉跳。“谁给你打的电话？你是我装的系统吗？”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然后女声又冒出来：“我是‘我太强了系统’，是宿主通过吸收奇遇能量激活的……现在……好像有点小问题。” 李凡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扔进了洗衣机里，疯狂地甩来甩去，五脏六腑都快出来了。他猛地抓了抓头发，感觉自己的发丝因为用力而变得有些僵硬。“小问题？哪个小问题？‘超能力’炸飞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是小问题？” 他记得特别清楚，上周在实验室里，他为了试验一种新型的能量催化剂，不小心按下了那个不该按的按钮。结果，整个实验室的警报灯全响了，火花噼里啪啦地炸，他差点被自己放出来的能量波给掀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