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假装鬼

老王那股子茶味儿还没散，我就坐不住了。他说那姑娘脖子底下没勒痕，浑身硬邦邦跟水泥似的，这timeline我熟啊，上回老李头搁南城东边废弃精神病院里碰见的那具干尸，也是这么个死法。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，哪有鬼魂会把自己搞成水泥标本的？ “老王，你确定那姑娘死透了？”我啜了口凉茶，心里直打鼓。南城这地界儿，邪门事儿可不少，但死者复活这种，我还是头回听说。 老王搓着手，眼神发亮：“千真万确！我瞅见那姑娘坐在老槐树下，脸冲着天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，活像个烫了锅的烙铁。我就喊她，她一点反应没有，接着就那样硬邦邦的。后来我喊来了王所长，法医验过，也说不明白，死得透透的，但体表硬得跟石头似的。” 我一听，汗毛都竖起来了。这事儿不对劲，透着一股子邪气。南城东边那废弃精神病院，我熟，老李头在那儿迷了路，回来后整个人都不对劲，后来得了一场怪病死了。我这 Qiáng city 探案生涯，基本就是围着南城的诡异事儿打转。 我蹲在南城这旮旯儿这么久，总得搞点啥正事不是？这次老王带来的线索，太他妈有味道了。 凌晨三点，我摸到老槐树下。月光惨白，老槐树影子在地上张牙舞爪的。我蹲在树下，掏出打火机，点燃一根烟，使劲吸。 周围静得邪乎，连只虫子叫都听不见。我掐灭烟头，手指在冷烟头上一烫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股子凉意，不像是夜风，倒像是……某种东西的触碰。 我打量着四周，老槐树干上布满了青苔，泛着幽绿的光。树洞里黑漆漆的，好像能吞噬一切光线。我突然想起老王的话，姑娘是坐着死的，脸冲着天。 我慢慢站起身，朝着树洞走去。脚下的泥土软绵绵的，踩上去软乎乎的，好像踩进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。 树洞里弥漫着一股子土腥味，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。我深吸一口气，慢慢钻了进去。 树洞里很黑，伸手不见五指。我摸索着往前走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借着手机光，我看见前方站着一个人影。 那影子背对着我，穿着一身白衣服，头发长及腰间，发梢垂在脸上，遮住了半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