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驯兽？不，是训练

王胖子叼着烟卷，吧嗒吧嗒抽得凶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地上那堆碎冰棍渣还在，显然是刚才那女鬼闹事时被踩烂的。他回头看了眼旁边一脸不爽的李明。 “我说明儿，这鬼是越来越难搞了。”王胖子吐了口烟，“上回抓的是个孤魂野鬼，弄弄就行。这回直接把冰棍给弄碎了，看着像是要找茬啊。” 李明扶了扶黑框眼镜，推了推镜片，小声嘀咕：“老大，要不……我们换个地方？” 王胖子嗤笑一声：“换地方？难道你想让我去找你女朋友要工资？再说了，这地儿是有人报上来的，说晚上总听见小孩哭。咱们不弄明白，人家能罢休？直播效果也是关键啊！” 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再说了，你说这女鬼……会不会是有什么隐情？” 李明皱着眉想了想：“难说。咱们也不是专业捉鬼的，就是跟着您老人家混口饭吃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老大，您说，咱们这算不算修仙啊？” 王胖子眼一瞪，差点没一口烟喷出来：“修仙？你小子什么时候开始信这个了？咱们这是…… chứ咱们这是弘扬科学精神，斩妖除魔，平定阴阳！再说了，你小子要是修仙了，是不是得会点各种神仙通用的技能啊？比如，会御剑飞行，会炼丹制符？” 李明尴尬地笑了笑：“哪能啊，我就是瞎说。” 王胖子哼了一声，不再理会他，而是开始低头打量周围的 environment 。他眉头越皱越紧，似乎想到了什么。 “明儿，你等下跟着我，小心点。”王胖子压低声音，“咱们可能遇上点……特别的东西。” 李明一愣，不明所以：“特别的东西？” 王胖子神秘地笑了笑，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，放在地上，然后拍了拍李明的肩膀。 “这是什么东西？”李明好奇地问。 王胖子没直接回答，而是催促道：“上了车再说。” 两人迅速上车，车子驶离了那个小区，一路来到了郊外的一处荒废厂区。厂区内杂草丛生，破败不堪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朽味。 “这里……”王胖子似乎有些犹豫，“不是说有个小孩哭吗？怎么……” 李明解释道：“老大，我们找过了，就在那片废弃的仓库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