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墙里墙外

老李头把那块炭火往旁边一推，黄纸包就彻底摊开了。里头的符纸软塌塌地耷拉下来，木头牌子却稳稳当当戳在中间，寒气直往人手心里渗。他瞅瞅符纸，又瞅瞅牌子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“敕令……这是啥玩意儿？ “我说老秦，你这玩意儿买的靠谱不？”老李头把炭火往旁边一推，黄纸包就彻底摊开了。里头的符纸软塌塌地耷拉下来，木头牌子却稳稳当当戳在中间，寒气直往人手心里渗。他瞅瞅符纸，又瞅瞅牌子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“敕令……这是啥玩意儿？这破符纸软得跟没墨似的，就这？” 老秦叼着烟，把打火机在炭火上一旋，火苗噌地一下蹿出来，照得他脸蛋黄黄的。“老李头，你懂个啥？这叫透骨符，阴气重，走阴使神都得带这个。这木头牌子，你摸摸看。” 老李头伸出手，在木头牌子上一摸，也是冰凉冰凉，还带着点儿黏糊糊的触感。“黏糊糊的这是啥？墨水？还是胶水？” “哈哈，老李头，你这外行了。”老秦笑了两声，把打火机往旁边一扔，“这是血，朱砂配的猪血，专门用来画这种透骨符。你要是见着阴气重的东西，贴上去，保准能透骨子寒气。刚才那玩意儿，估计是你保管不当，阴气消了，符都软了。” “也是，也是。”老李头点点头，“就是这木头牌子，看着挺邪乎的。这‘敕令’俩字儿，是咋写的？” 老秦凑近了炭火，眯着眼睛看了看木头牌子上的字，“字儿是有点儿邪乎，这是茅山秘传的‘敕令’，专门用来震慑邪祟的。你记住了，以后见着阴气重的东西，先贴这个，再贴符，保准没错。” “得嘞，谢谢老秦指点。”老李头把木头牌子往怀里一揣，又把软塌塌的符纸重新包进黄纸包里，“对了，老秦，你说那事儿，到底有啥门道？” “啥事儿？” “就是那个……墙里的声音。” 老秦一听这话，眉头也皱了起来，“墙里的声音？这事儿得赶紧查查。” “是啊，我越想越不对劲儿。那声音，像是有人在墙里哭，还带着呼救声，可我这几天翻遍了前后院，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。” “会不会是老鼠？”老秦摇了摇头，“这声音听着不像老鼠叫，老鼠叫顶多吱吱叫，这声音，听着就有人说话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