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终究是梦

楚衍又点了一支烟，火柴划的亮光在他脸上晃了一下，他眼神却没往那方面去，依旧盯着大厅中央那个抱着酒瓶一杯接一杯喝的女子。吧台那边传来调酒的叮当声，音乐也调得很低，靡靡的让人昏昏欲睡，偏偏那女的嗓门又亮，吵得人心里烦躁。那女的正是沈知意。 她今天穿得特别轻易，一件深blue的吊带裙，小吊带滑到了肩膀，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。灯光一晃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她抱着酒瓶，一杯接一杯，姿态放得很大，像是在刻意吸引什么人的注意。 楚衍皱了皱眉，把烟叼在嘴里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眼神却越发深邃。他知道，沈知意是在故意惹他生气，可他偏偏就是中招。每次看到她这样，他的心里就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，闷得慌。 “沈知意，你又喝多了。”楚衍的声音冷冷的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沈知意抬起头，眼底泛着红光，嘴角却挂着嘲讽的笑：“楚衍，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？我喝醉了，你管我？” 楚衍往前走了一步，站在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我管你，是因为你是我的女人。你喝酒，扰乱你的形象，就是扰乱我的视线。你明白吗？” 沈知意被他看得心虚，眼神开始闪烁。她知道楚衍说的是实话，可她就是忍不住要跟他作对。她要让他知道，她不是那种任人摆布的女人。 “你凭什么管我？”沈知意的声音开始颤抖，眼底也泛起了泪光。 楚衍的心一下子就软了，他伸手想摸她的头，却被她躲开了。 “沈知意，别这样。”楚衍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，“我知道你心里有什么委屈，可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伤害自己呢？” 沈知意看着他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：“我没有什么委屈，我只是……我只是不甘心。” “不甘心什么？”楚衍问道。 “我不甘心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，你却一点都看不到。”沈知意抬起头，泪眼婆娑地看着他，“我不甘心你总是这样对我，让我伤心，让我难堪。” 楚衍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。他从来没有想过，自己竟然会伤害到沈知意这么深。他低下头，紧紧地抱住她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：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是我不好，是我混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