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爱的代价

楚衍又点了一支烟，火柴划的亮光在他脸上晃了一下，他眼神却没往那方面去，依旧盯着大厅中央那个抱着酒瓶一杯接一杯喝的女子。吧台那边传来调酒的叮当声，音乐也调得很低，靡靡的让人昏昏欲睡，偏偏那女的嗓门又亮，吵得人心里烦躁。那女的正是沈知意。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裙子，领口微开，露出一点锁骨。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那么抱着酒瓶猛灌，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灌进肚子里。楚衍看着她，心里有点堵得慌。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，明明就见过她几次，却总是控制不住地想起她。 “先生，您要点什么？”服务员走过来，递给他一支烟。 楚衍摇摇头，将烟盒推回去：“不用了。” 服务员点点头，走了。 楚衍看着沈知意，忽然觉得有些可笑。他们当初是为了钱走到一起的，可现在，他却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她了。他明明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，可他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她。 沈知意喝得越来越醉，她的步伐开始不稳，脸上也泛起了红晕。她摇晃着走到吧台前，对服务员喊道：“再来一杯！” 服务员有些为难：“先生，您……” 沈知意看着他，眼神迷离：“别管我！给我最好的酒！” 服务员没办法，只能给她倒了一杯白酒。沈知意端起来，一饮而尽。 楚衍看着她，心里一阵疼痛。他走过去，站在她身边，轻轻握住她的手。 沈知意看着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但很快就被酒意盖过了。她摇摇头，想要挣脱他的手，却没力气。 楚衍将她拉到自己身边，给她倒了杯水。沈知意看着他，眼神里有些复杂。 “你怎么来了？”她问道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。 楚衍苦笑一下：“我来看看你能不能死掉。” 沈知意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起来：“你真会说话。” 楚衍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：“我真的很讨厌你，你知道吗？你总是让我想起以前的那个人。” 沈知意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神黯淡了下来。她低声说道：“那是过去的事了，我们都不该再提。” 楚衍看着她，心里一阵心痛。他紧紧握住她的手，声音有些颤抖：“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。” 沈知意看着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