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现实

林凡刚喘匀了气，屁股底下的小沙发就让人给占了。他眉头一皱，正想发作，就听见一个清冷的女声：“苏总，您怎么在这儿？”林凡循声转过头，就看见穿着一身职业套装的苏倾城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，表情有点错愕。她显然没料到能在茶水间看到林凡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“苏总”可把之前的氛围全打破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脸上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：“苏总您忙，我……我这就走。” “等一下。”苏倾城的声音很轻，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。她往前走了两步，挡在了林凡面前。她的目光扫过林凡，带着一丝审视。“你在这儿干什么？” 林凡心里有点虚，但还是强作镇定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来喝水，顺便透透气。” “哦。”苏倾城点了点头，但并没有放开林凡。她的眼神太锐利了，林凡感觉自己像被看穿了一样。“最近工作很忙吗？我看你经常加班。” “还好……”林凡含糊地应着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脱身。他知道苏倾城不是什么善茬，万一她起了疑心，自己这个小小的实习生可能就要被开除。 “我看你今天挺晚的。”苏倾城的语气还是那么冷，但林凡却感觉她好像在关心自己。“身体不舒服吗？” 林凡心里一紧，这女人怎么连这个都知道？他这才想起，自己昨天晚上确实通宵了，但早上实在撑不住，就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小会儿。他摇了摇头：“没事，就是有点累。” “累也要注意身体。”苏倾城的声音微微缓和了一些。“公司不是你一个人的，你要是倒下了，谁来收拾烂摊子？” 林凡心里一沉，这话说的什么意思？难道她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帮了她？他不敢确定，但心里却隐隐有种预感。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我会的，苏总放心。” “嗯。”苏倾城点了点头，这才松开了林凡。“那你先忙吧，我去办公室了。” “好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看着苏倾城走进办公室，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。他知道，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里，而苏倾城，就是那个漩涡的中心。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，开始低头整理文件，但心思却完全不在工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