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摊牌？还是试探？

林晚叼着筷子，含混不清地喊完，人还没挪窝，眼睛却一直盯着那碗面。面条看着就筋道，汤汁估计是骨头汤，蹭眼一看就清亮亮的，还飘着浮油。 “知道了。”小男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软糯得像刚出锅的馒头。林晚才后知后觉地转身，就看见自家弟弟林默抱着作业本，乖乖巧巧地杵在厨房门口，小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像扫描仪似的，在她和那碗面之间来回扫。 林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，赶紧叉腰：“看什么看，没见过哥给别人下面啊？” 林默没吭声，只是默默地、一步步挪到餐桌旁坐下。林晚见他不动筷子，又催了一句：“赶紧吃！凉了可就不好吃了。”说着她自己也转身，端着那碗面往餐桌走。 到了餐桌，林晚突然觉得不对劲。这碗面，好像是……给她下的？自己刚才明明是饿得不行了，才想着给弟弟打个荷包蛋。怎么突然就变成给自己做了？ 林晚心里嘀咕着，顺手用筷子在面上戳了戳，面条缠在筷子上，Q弹得不行。“啧，”她小声嘀咕，“还挺讲究。” 林默倒是一脸平静，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。小家伙吃面特别香，腮帮子鼓鼓的，小眉头还时不时皱一下，估计是面条有点烫。 “你今天作业多吗？”林晚没话找话。 “不多。”林默含糊地应了一声，嘴角沾了点面条汤汁，他抬手就想擦，林晚眼疾手快，“啪”一下打掉他的手。 “喂！自己擦！”林晚瞪他一眼，又觉得不对，赶紧改口，“我说我给你擦。”她抽出纸巾，弯腰给弟弟擦嘴角。 林默没躲，任由她擦，擦完了还对她说：“谢谢哥。” 林晚心里头一热，差点没绷住脸上的笑容。这叫什么话？哥？她什么时候成了他哥？ 林晚的心思活泛起来，故意装作不经意地问：“我说，小默啊，你叫了我好几声哥了，能不能跟我说清楚，你到底是怎么想的？你这样突然跟我哥，我还挺不适应的。” 林默顿了一下，筷子停在了半空。他抬头看了林晚一眼，那眼神里有点东西，林晚说不上来。不是为难，也不是不理解，倒像是……有点无奈？ “哥，”林默放下筷子，声音还是软糯的，但语气却不一样了，“你不喜欢我叫你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