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的酒客

王大牛咂摸口旱烟叶，眉头皱了皱。关隘口那帮守城的兵丁又开始了，扎着棍子，骂骂咧咧地赶着马帮。他这酒楼靠着关隘，听这动静早习惯了，可今儿这火气似乎格外大。 “妈的，再让老子走一步，老子打断你家驴腿！”一个兵丁嗓门尖利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王大牛脸上了。 “爹，您消消气，消消气。”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，是个年轻兵丁，看着那兵丁手里的鞭子都哆嗦了。 王大牛摇摇头，往屋里缩了缩。他这酒楼不大，也就三间房，前面是堂口，后面是厨房和住处。他自个儿当掌柜的，兼着跑堂颠勺，忙活一天也就这样，图个安稳。 正想着，店里有人探头探脑地往里瞅。“掌柜的，有位爷在里间等着呢。” 王大牛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来了贵客？这年头，能让他这小酒楼起身的，不是有钱的，就是有势的。他赶紧擦擦手，趿拉着板鞋就往里走。 里间坐着个中年人，穿着一身酒袍，脸白无须，看起来像个富商。他对着桌子自斟自饮，面前的酒坛已经见了底。 “这位爷，您……”王大牛刚想开口，就被那中年人抬手拦住了。 “别吵，喝着。”中年人声音温和，可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冷劲儿。 王大牛心里嘀咕，这人看着不简单。他默默地把桌子擦了擦，又沏了壶新的茶。 “你是什么人？”那中年人放下酒坛，目光扫了王大牛一眼。 王大牛心里一跳，这人不简单啊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慢慢说道：“在下王大牛，开了这小酒楼，做点吃食糊口。” “哦？”中年人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“你看我像什么人？” 王大牛心里盘算着，这人不像是普通富商，倒像是哪个门派的弟子。他定了定神，说道：“看您打扮，像个读书人。” “读书人？”中年人嗤笑一声，“我读书少，的地位不比你高多少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说道，“我是来寻人的。” 寻人？王大牛心里更嘀咕了。这关隘附近的打打杀杀，最近多的是寻仇的，可瞧这人说话不急不缓，也不像是那些亡命之徒。 “寻什么人？”王大牛小心翼翼地问道。 “一个姓张的，带着个丫头，从这里路过。”中年人眼神闪烁，似乎在回忆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