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选择

程霄皱着眉，脑子还是混沌的。他摸索着拿起手机，屏幕亮起，群消息弹出。程霄一个点开，顿时血压噌噌往上冒。几个大字赫然在列：【药神出逃，悬赏百万！】 悬赏百万？什么情况？他捏了捏额头，宿醉后遗症让他反应慢半拍。程霄退出去，点开那个被他忽略许久的“神药研究”微信群。里面人声鼎沸，消息刷得飞快。 “卧槽，抓到人了！” “在哪？在哪？” “我刚看到新闻，好像是在城西那片废弃工厂！” “神药不是在老程手里吗？他怎么跑了？” 程霄的心猛地一沉。他知道了，一切都明白了。他那个老实巴交的儿子，这两天总神秘兮兮打电话，说什么要去找一个“神秘的叔叔”。程霄当时没多想，以为儿子又跟朋友瞎混，骂了他两句就挂了。没想到，这就是一场大祸。 “老程！快逃啊！他们要抓你！”群里有人高喊。 “往南边山里跑！我知道一条小路！”另一个回复。 程霄脑子嗡嗡作响。逃？往哪逃？他一个四十多岁的普通老头，上哪有地儿躲？可现在，他好像没得选了。报警？警察能管这事儿吗？电视里不都演过，这种事报了，等于引火烧身。 程霄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进进出出的人。阳光把他影子拉得老长，也把他心里的阴影照得无地自容。他想起了老婆静坐的佛龛，想起了儿子程斌那双清澈的眼睛。他不能倒下，不能让家人跟着他受罪。 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响起，把程霄吓得一哆嗦。 谁啊？现在谁还敢来？程霄犹豫了一下，走到门后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风衣的女人，身影有点单薄。 “你是程霄？”女人开口，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。 程霄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女人怎么知道他名字？难道也是……他摇摇头，问道：“你是谁？你想干什么？” “别紧张。”女人推了推风衣，“我是来帮你的。” 帮他？程霄更懵了。这世道，还有好人？他擦了擦眼睛，确认不是幻觉。“我怎么知道你是谁？” 女人叹了口气：“我叫林薇，是‘他们’派来接你的人。”她指了指自己的脖子，那里挂着一个不起眼的小牌子，上面写着两个字——“林薇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