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仇人见面

王磊扛着柴刀往下跑，山路不好走，不时得提防石头滑落。这村他离开才一年多，回来倒像是隔了几个辈子。村口那棵老槐树下，几个妇女正扯着嗓子唠嗑，见他回来，都挺意外。 “王磊回来啦？哟，带柴刀回来啦？看来山里砍柴可不少赚啊。”领头的王婶眼睛毒得很，一准瞅出他行囊不轻。 “嘿嘿，赚点柴钱，够家里过冬。”王磊咧嘴笑，心里却有点不自在。他本来下山就是想清静清静，这刚回来就被人盯着。 “赚柴钱？我看你好像比去年黑了点啊。”另一个妇女手指点点他脸，“是不是山里妖兽把你吓的？” 周围的人都“嘻嘻哈哈”笑起来，王磊脸上有点挂不住，嘿嘿干笑两声就走开了。他本来就是个寡言的性子，不想跟人过多纠缠。 进村走了没几步，就听见后面有人喊他：“王磊！等等我！” 人流里钻出个熟悉的身影，王磊脚步一顿。张虎，他发小，现在村里干起了收购山货的营生，看着倒是精明不少。 “哟，这不是王磊吗？稀客稀客，难得回来一趟。”张虎咧嘴笑，但那眼神在瞅他时，有点古怪。 两人走到一块空地，周围人渐渐围上来。张虎清了清嗓子：“王磊，我们村最近……妖兽活动有点频繁啊。”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故作镇定：“这你也知道？” “可不嘛，前两天我收购那批松脂，就差点被黑熊碰见。”张虎拍拍胸脯，“你去年说在山里发现了个妖兽窝，怎么？没骗我？” 周围人全都盯住王磊，好奇又探秘。王磊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起来：“张虎，你小子倒会抓住重点。” “什么意思？”张虎皱眉，“我说的不是实话？” 王磊摇摇头，从柴刀里摸出个东西，往地上一扔。是个焦黑的蛋壳，只有拳头大小，边缘还沾着几根毛。 “这玩意儿，你认得吗？” 张虎眼神闪烁，手指搓了搓：“这……像是什么鸟蛋？但山里哪有这等的鸟啊？” 王磊嘿嘿一笑：“这蛋，是我养的那头‘小黑’下的。它本是山里一头黑熊，被我喂熟了，现在就当牲口养。” 周围人鸦雀无声，眼睛瞪得老大。张虎的脸色瞬间变了变，他后退两步，声音发颤：“你……你不是说那是妖兽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