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邻居小妹

林风嗓子干得冒烟，像含着块滚烫的石头。他猛地咳嗽两声，腥甜的味道窜上舌尖，差点没把他熏吐了。不对劲，这味道……像是血腥味？我什么时候吐过血了？他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各种碎片信息闪来闪去，跟过电影似的。 “喂，有人吗？”林风试探着喊了一句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，像是锈掉了的锣。他感觉自己像条搁浅的鱼，被扔在沙滩上，等着干死。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，勉强眯了一条缝，眼前白花花一片，啥都看不清。他动了动手指，钻心的疼，像是每根骨头都碎成了渣。 “嘶——”林风倒吸一口凉气，缓了半天，才勉强抬起胳膊。胳膊上黏糊糊的，一摸一手黑漆漆的泥，还有点湿。他凑近闻了闻，是土腥味。泥？我这是在哪？坟地里？不会吧？我还没结婚呢，就让我躺棺材里？这玩笑开大了吧。 就在这时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紧了拳头。谁？谁在那？他屏住呼吸，小心翼翼地侧过头，眼睛都快瞪出来了。 只见一个穿粉色连衣裙的小女孩，大概七八岁的样子，正蹲在他旁边，手里拿着个玻璃瓶子，也不知道在捣鼓啥。阳光洒在她乌黑的长发上，像镀了一层金边。她蹲在那儿，跟个没事人似的，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。这小丫头片子，不简单啊。 “哥哥，你醒啦？”小女孩的声音奶声奶气，甜得发腻，跟棉花糖似的。林风心里一松，悬着的那口气总算是能放下了。原来是个小姑娘，吓我一跳。 “你……你在这里干什么？”林风忍不住问道，嗓子还是很疼，每说一个字都像是要撕裂嗓子眼。他看着小姑娘，心里直发毛。这地方看着就不像啥好地方，坟地？荒地？还是别人家后院？ 小女孩眨巴着大眼睛，没回答他的问题，反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：“哥哥，你身上好臭哦，跟刚从泥坑里爬出来的一样。”臭丫头，看我醒了你就有恃无恐了？林风心里有点无奈，但更多的是哭笑不得。这死样子，还能好到哪里去？ “我……”林风刚想解释，就被小女孩抬手打断：“哥哥，你是不是迷路了？要不要我帮你找妈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