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真相大白

洛诗雨抱着的苹果被风刮得东倒西歪，差点摔在地上。她手忙脚乱地稳住袋子，怒视着巷口那个翘着脚抽烟的身影。 顾卿正靠墙根，眼神懒洋洋地斜睨着她。他手里那包皱巴巴的皱纸烟，刚吸了一口就灭了。烟屁股在地上滚了滚，被他用鞋尖勾到脚边，碾灭了。 “又在这儿发呆想啥呢？”顾卿把烟屁股踢得远远的，“巷子不干净，别把那块破砖头带回去。” 洛诗雨噌地往前凑了一步，指着地上那块青砖：“那是你爸当年从棋盘上拆下来的。我以为你早就扔了呢。” 顾卿嗤笑一声：“扔？那玩意儿有纪念意义。”他蹲下身捡起那块砖头，砖身冰凉，背面还沾着几片枯叶，“怎么，想我了？” “去你的！”洛诗雨脸一红，脚尖踮得更高了些，“谁稀罕你了。” 顾卿把砖头往地上一放，又站直了身：“那行，我走了。” “哎！”洛诗雨眼疾手快，一把抓住他手腕，“怎么走？” 顾卿动作一顿，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塞给她：“巷子口有扇破门，你自个儿回去。” 洛诗雨摸着那把黄铜钥匙，心里直痒痒。“这钥匙，你怎么知道是我挂脖子上那把？” 顾卿嘴角动了动，那点稀有的表情像被什么堵住了：“我哥上次见你的时候，特意问的。” “你哥？”洛诗雨一愣，随即笑了，“他就是喜欢管闲事。” 顾卿没说话，转身往巷子深处走。走了几步，又停下：“你爸……最近怎么样？” 洛诗雨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话，什么样的男人会问？她犹豫了半秒，没憋住：“他啊，还在那破茶馆里看报纸呢。” 顾卿脚步顿在原地，声音闷闷的。“……他脾气还不小。” “那是他，改不了。”洛诗雨撇撇嘴，追上去挽住他胳膊，“你怎么突然又想起他了？” 顾卿没动，衬衫袖子被她勾得露出手腕上一道浅浅的疤。“我哥让我有事儿找他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他……好像知道点事儿。” “知道啥事？”洛诗雨心里咯噔咯噔跳。她知道，她爸这脾气，要是真查到当年那事儿有猫腻，绝不会善罢甘休。 顾卿沉默着往前走了几步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“我爸下葬那天，我哥见过你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