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解释不清

“喂，你谁啊？找错门了吧？”林薇又被这又闷又涩的声音勾得心里发毛，搓着冻得有点僵的手指，话都懒得说个利索。这自适应 Kategorie Audible 电话接听器真是折磨人，每次都自动接，还不知道谁打来的，没信号还接得那么欢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那么一下下，一下足以让人脑补出八百里黑线。紧接着，那压抑到极致的抽气声又响起来，带着点尴尬，又有点……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谁这么看她？不会又是什么催债的了吧？她手头紧是真的，可也没到被这么明晃晃羞辱的地步。 “是我，薇薇。”那声音闷着，像裹了层破布，但听得出是男人。 林薇愣了一下。“谁？哪个薇薇……”她试探着问，心里盘算着这身份得是多有地位的人，才能用这种“踩尾巴”的语气把自己叫出来。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，这次是那种揣着明白不讲明白的沉默，让人头皮发麻。“是我，顾云舟。” 顾云舟？林薇心里“诶”了一声，这名字有点耳熟，但一时也想不起在哪儿听过。是那个传说中失踪了的顾氏集团继承人？媒体上闹得沸沸扬扬好几个月了，最后官方定性是“意外事故，经全力搜救未果，生死不明”。 妈的，死了还得跟老子报备？林薇心里骂了一句，脸上却没什么表情，嘴上含糊道：“哦，顾……顾先生，您怎么这个时候打来？找我有事？” 电话那头似乎被她这句公式化的客套气得想笑，又憋住了，只传来更响亮的抽气声。“没事，就是……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。” 林薇心里有点毛躁。这话说得可太别扭了，一个“生死不明”的男人，关心自己过得好不好？演给谁看呢？这年头，连死胖子都开始装深情了？林薇撇了撇嘴，虽然早就不信什么深情不深情，但听着这语气，确实是带着点什么的。 “还行，就那样。”林薇含糊地应着，手指在冰冷的玻璃门上划拉着，思考着要不要挂断。接了这电话，感觉身上那点不耐烦都被勾出来了，特没劲。 “顾云舟！”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拔高，带着点忍耐不住的激动，“我告诉你，我已经不怎么样了！这就是你的反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