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岛屿的初始形态

"李四？你他娘的哪条道上的？"老王头手里的竹签子一顿，油炸的香气混着辣椒面糊糊的味儿飘起来，在夏天的街角形成一小片朦胧的热雾。他皱着眉，眼神往电话那头瞟了瞟，又迅速收回来，继续给刚出锅的金黄油条挂脆皮。 "你先说正事儿！这破呼噜什么意思？скошиваю你妈！"李四在那头嗓门又大了几分，估计是抢了老王头的生意，火气正旺。老王头啐了一口唾沫星子，对着空气画了个圈，街角几个闲遛的闲人齐刷刷扭过头。 "就事儿论事儿，四儿。你听我说，我最近挖到宝了，真金白银那种！"老王头压低声音，笑容咧得有点夸张，连煎炸的油锅都跟着晃悠了几下，吓得旁边卖冰棍的大婶赶紧把担子往旁边挪了挪。 李四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，估计是被老王头这大帽子唬住了。"你小子别逗我啊？"过了好半天，李四才回过来，"你要真发了，先分我点不？这年头，给兄弟留点念想不是？" "我哪敢啊！"老王头赶紧摆手，"这玩意儿保不准，目前就我一个人知道。你要真想掺和，也得自己有本事。要是被抓了现行，我第一个就出卖你！"这招儿虽然损，但在街坊邻里间挺管用。 挂了电话，老王头摸了摸下巴，眼珠子转得飞快。这李四虽然以前也狐假虎威过，但肯定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辈，不然当年也不会被街坊一直背着干活的。现在他手里有这个秘密，要是真能成，那下半辈子吃喝不愁。 老王头把这事搁心里转了几转，最后下定决心。他麻溜地擦干净手，数了数今天实在的收入——三百块钱，不多不少，刚好够他明天进一批新口味的丸子。他往摊子下一瞥，今天晚上得早点收摊儿，回家琢磨琢磨怎么把这浮空岛的事给弄明白了。 当天晚上，老王头几乎是宿在屋里了。他把白天捡到的那块巴掌大的金属碎片翻来覆去地看，那上面刻着的纹路像是某种地图，又像是个卫星云图。老王头盯着它出神，脑子里勾勒出岛屿的轮廓，山川湖泊，河流溪涧，还有……那该死的灵气浓度分布图。 "这玩意儿不会是个摆设吧？"老王头嘀咕着，顺手抄起桌上的老花镜对着那碎片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