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失踪名单

老王头这摊子，早上开张时还红红火火，游客、本地人围着，哪个不知道这票的邪性。十万一斤米，听着像天方夜谭，可有人信，有人捧场。我蹲旁边，心里盘算着万一这票是假的，老王头会不会找我麻烦。他这人，一根筋，认死理，要是票是假的，他非得急疯。 正琢磨着，突然人群一阵骚动，几个警察冲了过来，呵斥声、人声乱作一团。老王头脸都白了，手抖得像筛糠，粮票往怀里一揣，就想跑。我仗着年轻，往前挤了挤，看见警察拿着照片、录音笔，跟老王头打听情况。 “老王头，你老实交代，这票怎么来的？”一个胖警察唾沫横飞。 老王头结结巴巴：“我……我是在旧货市场买的……” “旧货市场？谁见的？”另一个细高个警察推了推眼镜。 老王头没了话，急得满头大汗。我旁边一个大爷凑过来，低声说：“老王头买了几年了，谁也不知道从哪儿来。”这话帮了老王头，警察又问了会儿，没查出什么，悻悻地走了。 人群散了，老王头瘫坐在地上，长叹一口气。我递他根烟，他叼上，没点着。我知道他烦，这票要是没了，他几年的心血白费了，还得赔钱。 等天擦黑，老王头起身，说要去酒店看看。我跟着，心里直打鼓。这酒店老板娘，之前给过他好脸色，会不会有猫腻？ 酒店在巷子深处，窗户黑漆漆的，像条蛇。老王头敲了半天门，老板娘一个穿着紧身裙的娘们儿开了门，眼线画得老大，眼神里透着精明。 “老王头，找我有事？”她斜眼打量着老王头。 老王头把粮票的事儿简要说了一遍，老板娘听完，嘴角一撇：“不可能吧？这票这么邪性，谁知道你从哪搞来的。” 老王头脸一红，正要说话，我插嘴：“老板娘，我们也是来问问，昨天晚上有没有见着谁可疑的。” 老板娘眼珠一转：“昨晚？没见着啊，这么晚了，谁还敢来这破地方。” 这话太假了，我盯着她，她心虚地移开目光。老王头又磨了会儿，老板娘不情愿地关了门。 出来时，老王头脸色更难看了。我知道这事儿没完，老板娘肯定知道些什么。 晚上，我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