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新的开始

手心里的汗把镜子擦出一圈水渍来。我盯着那红斑，越看越不对劲。昨晚梦里那东西，明明就是个模糊的影子，怎么一睁眼就在我手腕上跳来跳去？还带脉动的那种，像条活物。“王胖子，你他娘的是不是也在照镜子？”我挤出去一句。 王胖子正对着镜子调整领带，闻言吓了一跳，差点把领带扯断。“我靠，小张你小子谁啊？上班时间捣乱！” “我……”我指了指自己的手腕，“老哥，你过来看看我手。” 王胖子凑过来看了半天，瞪大眼睛：“你小子手怎么了？挂彩了？这……这什么玩意儿？” 红斑还在微微跳动，像条蛇在皮肤下游走。王胖子脸色煞白，咽了口唾沫：“这……这跟你昨晚说的梦有关系？” “有啊，我昨晚上梦到……梦到我手腕上有个东西在跳来跳去。”我压低声音，“就在刚才，我恶心死了！” “操！”王胖子一把抓住我胳膊，手劲大得像铁钳，“这事儿不能瞎说！绝对不能让领导知道！老子的饭碗还靠得住吗？” 我看他真是吓坏了，这反应不像是装出来的。镜子里的我，脸上也渗出了冷汗。这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鬼？难道真不是梦？ “可……可它现在还在动啊。”我指了指手腕。 王胖子死死盯着我手腕，眼睛几乎要贴到镜子上。几秒钟后，他突然瞪圆了眼睛：“完了……小张，你他娘的是不是得罪什么不该得罪的人了？” “我……我给大家说说……”我正想说昨晚的梦，王胖子突然一摆手：“别！这事烂糊糊的，赶紧洗洗！” 说完，王胖子转身就往洗手间跑。我心想你跑什么跑？赶紧洗干净啊！再看看那玩意儿到底是啥！ 王胖子冲进洗手间，哗哗的水声立刻响了起来。我能感觉到他水龙头开得特别大，水流肯定冲得很急。我正想敲敲门问问怎么样了，洗手间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。 王胖子冲出来，脸色比刚才更难看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下面还有两道黑眼圈。“操！这事儿……我们得从长计议！” “你洗干净了？”我皱着眉头问道。 “我性子急，没洗干净！”王胖子瞪我一眼，“咱们赶紧走吧，再看看这玩意儿怎么处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