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重返都市

王浩揉着太阳穴，从出租车后座上抬起头。窗外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，熟悉又陌生的景象让他有点恍惚。 “师傅，这是市中心吧？”他问。 司机头也不抬，镜片后的眼睛闪了闪：“没错，这里是S市最繁华的地带。年轻人，第一次来？”语气有点冲，估计是听出来他口音不太好。 王浩咧嘴笑了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：“还行，就是……有点时间没回来了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忘了说，我叫王浩。” “王浩？哪个王浩啊？”司机警惕地看着他，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得“哒哒”响。 王浩耸耸肩，也不勉强解释，报了个酒店地址。车在一家高档酒店前停下。 掏出房卡，王浩走进酒店大堂。服务生们穿着笔挺西装，皮鞋擦得锃亮，待人接物透着一股子职业假笑。王浩往旁边茶几上一坐，点了两杯免费的柠檬水。 他靠在椅背上，看着人来人往。这些穿着光鲜亮丽的人，有的打电话珠光宝气，有的结伴谈笑风生。没人注意他这个角落里的异类。 “咸鱼日子，看来是过不成了。”王浩自嘲地笑笑。他本来只想找个小城，远离江湖，开个面馆卖点面，过点平静日子。谁知道刚回来，就被几个要债的堵在KTV门口，差点动上手。 那帮小子跟他说，以前是他欠他们钱的，现在他发达了，该还债了。 王浩想起那帮兔崽子脸上狰狞的表情，嘴角不屑地一撇。当年他可不是吃素的。不过，他确实不想惹事。枪，早就不碰了。打人？那是最后手段。 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是条短信，说他以前留在国外的战友，周哲，回来了。 王浩摩挲着手机屏幕，周哲是他铁子，高中毕业后一起参军，后来他被选中去执行特别任务，才分开。这些年一直没联系。 他起身，走到电梯口。按下按钮，电梯门“叮”地一声打开，里面空无一人。王浩走进去，按了二十层。 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周哲打来的电话。 “喂，王浩，是我，周哲。” “……” “你这傻逼，终于接电话了！”周哲的声音透着兴奋和埋怨。 王浩无奈地笑笑：“什么事？” “我在城西的龙吟酒吧，你赶紧过来！” 王浩皱了皱眉：“什么事这么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