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古老的预言

“妈的，又来？”王磊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 “喂，是小王是吧？我是老李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，像是放了很久的旧唱片，“你小子行啊，真龙套遇上真龙了？连本王都敢惹？”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的不耐烦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寒意。“李老板，您这是哪的话？我就是个……” “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，”老李打断他，“我听说了。你不是挺横的吗？怎么，真龙来了，怂了？” 王磊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说：“李老板，这事儿……” “少废话！”老李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下周三，子时，城西的枯井。你要是敢不来，或者敢耍花样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 “啊？这……” “少‘这’‘那’的，”老李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给你个机会，赎罪。明天晚上，我来找你。” 说完，电话就“啪”地挂了。王磊握着手机，手心全是冷汗。他不是怕老李，这是第一次，他感觉到了真正的威胁。那个所谓的“真龙”，听起来就不是善茬。 他挂了电话，站在巷口，晚风吹在脸上，不冷，却让他打了个哆嗦。这破夜，到底还能不能过了？ 回到家，王磊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。他是个保安，工资不高，晚上又得出来打龙套，日子过得紧巴巴。可今天发生的事儿，彻底打破了他的平静。他甚至开始怀疑，自己是不是摊上什么大事了。 第二天，王磊躲在被窝里没敢出门。他不是怂，是真的怕。老李找上门来，说明那事儿不是他一个人知道，这让他恐慌。万一，万一周围的人都觉得他是个多事之徒，找他麻烦怎么办？ 吃了早饭，王磊还是硬着头皮出门了。那天晚上，他特意请了假，去了城西的枯井。 枯井位于一片荒地，周围杂草丛生，几间破败的平房歪歪扭扭地立着。王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找到的，按照老李的话，子时，枯井。 夜幕降临，王磊躲在暗处，手心里全是汗。他是个保安，不是什么江湖人，打打杀杀他看得多，但真要让他面对一个“真龙”，他怕得要死。 约定的时间到了，周围一片死寂，只有风声呜呜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