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第一次赚钱

林凡晃晃悠悠地往家走，肚子里的油水几乎要把肠子泡化了。他一边找补中午那顿大餐，一边踢着脚下的小石子，脑子里还在琢磨王婶刚才说的话。 “林凡啊，你那身材料，要是能卖个好价钱，家里日子就能轻松点……”王婶说的话还在耳边响，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村里能卖钱的东西也就几样，他家的木头不算稀奇，土鸡蛋也谈不上多珍贵。 越想越觉得没劲，林凡加速往家走。几个歪歪扭扭的瓦房映入眼帘，院角的几只鸡在悠闲地啄食。他推开柴门，老娘正在灶台前刷碗，肥皂沫子顺着粗糙的手背往下淌。 “回来了？”老娘头也不抬地问。 “嗯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直接瘫在歪炕上。这炕板硬得跟石头似的，垫了补丁也不顶用。 “中午吃了没？”老娘终于放下碗，皱着眉看林凡。 “吃了。”林凡含糊其辞，“王婶家菜多，就多吃了点。” 老娘又叹了口气，没再说什么。林凡心里明白，家里没多少钱，他要是再整天在外面乱跑，老娘的眉头能夹死他。 正烦着呢，他注意到了院角那几个半大小子。他们围在一起，正对着一个破旧的皮球发呆。林凡走过去一看，这帮小屁孩在玩一种叫“抽陀螺”的游戏，就是用鞭子抽着一个木头转圈。 “这玩意儿我们也玩过。”林凡想起小时候也用土块当陀螺，不过没这皮球精致。 其中一个瘦猴子见林凡来了，眼睛一亮：“林凡，你也会玩？” “会啊。”林凡故作神秘地凑过去。 几人七嘴八舌地问林凡技巧，林凡听着挺有意思，干脆教了起来。他发现这帮孩子虽然调皮，但挺聪明，几个简单动作很快就掌握了。 玩着玩着，林凡突然灵光一闪。他蹲下身，捡起地上的一根细竹条，“你们看，这样能不能让陀螺转得更快？” 孩子们立刻围了上来，兴奋地试验起来。林凡一边教他们，一边盘算着。村里家家户户都有木头，竹条呢，他小时候也玩过类似的玩意儿。 “这样，我给你们做个更结实的陀螺，你们要不要？”林凡拍着胸脯说。 “要！”几个孩子齐声喊道。 林凡心里一喜，他有底气了。他记得小时候玩过一种带弦的陀螺，转起来更稳，还能比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