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打脸？不，是意外

咕咚。 林凡感觉像是掉进冰窟窿里，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在 screaming 结冰。他挣扎着想睁开眼，眼皮却重得像挂了铅块似的，怎么也抬不起来。脑子更是昏天黑地，嗡嗡作响，好像被人用鸡毛掸子抽了一遍又一遍，还顺带踩了狗屎。 “我是谁？我在哪儿？”林凡迷迷糊糊地想，但这个问题问出来，脑子里就是一片空白，除了嗡嗡的噪音，啥也没有。 突然，一股极其微弱，还带着几分阴冷的感觉擦着他脸颊飘过。 林凡猛地一个激灵，眼皮总算是抬了起来。 映入眼帘的，是一片昏暗的，像是被墨水染过的天空。天空下面，是同样灰蒙蒙的、高低起伏的丘陵。远处，还有一座看起来摇摇欲坠的破败城池。 这……什么情况？ 林凡试着动了动手指，发现不仅能动，指头上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、黏腻腻的黑泥。 黑泥？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得差点把舌头吞回去——他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黑袍，袍子边缘破了个大洞，露出底下脏兮兮的、布满脓疮的手臂。他站的地方，是一片荒凉的沼泽地，泥泞没过了脚踝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烂泥和腐肉混合的恶心味道。 这谁顶得住啊？ 林凡下意识想吐，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，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 “老爷爷？” 一个苍老、沙哑，还带着点气喘的声音突兀地响起。 林凡循声望去，发现在不远处的泥地里，半埋着一具骷髅。骷髅的脖子上挂着一串歪歪扭扭的骨头手链，最上面那根，赫然是一根……人的手指！ 林凡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。这老爷爷……死亡姿势有点别致啊。 “你……你死得好惨啊……”林凡作势要伸手去扶，手刚碰到老爷爷的袍子，就感觉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流窜了过来，让他一个激灵缩了回去。 打上一激灵，林凡反应过来一件事。 “等等……这股感觉……这不就是我死的时候的感觉吗？” 林凡一个激灵，猛地看向骷髅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老爷爷，你把我弄死了，然后又附身在我身体里？” 那骷髅像是被惊动了，骨头手指抖动了一下，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，像是在哭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