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商业第一步

林默晃了晃脑袋，宿醉后的副作用瞬间涌上来了，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他挣扎着从硬板床上爬起来，只觉得浑身酸痛得像被十几辆卡车轮番碾过。 “操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间十几平米的破旧出租屋，床是那种医院用的铁架子床，墙上贴着泛黄的廉价墙纸，一张旧木桌上摆着个烧水壶和两个搪瓷杯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和劣质洗衣粉混合的味儿。 这是他的家。 林默扯了扯身上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裤腿短了一截，露出两只磨破了口的袜子。他踢开门走了出去，楼道里光线昏暗，墙上贴着一些过时的广告，角落里堆着几个空啤酒箱。 “妈的……”他踢了一脚其中一个啤酒箱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现在想想，自己上辈子最大的败笔就是太他妈冲动了，为了个女人，脑子一热就冲动辞职，结果把自己的小钱钱败光了，最后还欠了一屁股债。 林默攥了攥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这一世，他只想活下去，好好地活下去。前世那些狗屁英雄梦，那些称霸都市的幻想，通通他妈的滚蛋！现在，他只想搞点小钱钱，先把债务还清，然后……然后再考虑别的。 他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是陌生的绿色界面——这是前世的一款记账APP。林默登录进去，脸色瞬间变得难看。几行刺眼的红色数字解析着他上辈子垮掉的财务状况：银行卡余额负一万二，网贷五万三千，信用卡欠款三万，房租水电下个月到期…… “操……”林默把手机狠狠砸在地上，屏幕裂开一道口子。他弯腰捡起手机，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。前世的遗憾，这辈子……他妈的，必须亲手补上！ 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。问题是，这钱从哪儿来？林默蹲在楼道里，摸了摸口袋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——这是上辈子留下来的外卖小票，上面写着一份麻辣烫的地址和价格。 “先填饱肚子……”林默摸了摸饿瘪的肚子，站起身，推开楼梯间的灯。楼下，几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正聚在商店门口抽烟，其中一个认出了他，吹了声口哨：“哟，这不是林默嘛，怎么在这儿瞎转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