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慢 就是 快

林凡拐进窄巷，腥臭味混着焦糊味反而小了点。他摸了摸下巴，嘴角咧了咧。刚才那帮新手小混混放烟花，动静倒是挺大，差点没把他从追杀里拽出来。 巷子脑瓜子黑灯瞎火的，只有头顶几缕月光溜下来，勉强能看见前头。林凡不由得放慢了脚步，故意踩得青石板更响。他后头那帮追兵，估计正骂骂咧咧地往前撵呢。 “嘀咕什么呢……跟赶集似的……”林凡嘴里嘀咕着，眼睛却不闲着，扫视着两边的墙壁。这破地方他熟，犄角旮旯不少。他兜里那枚铜钱还攥得紧。万一是那种反应慢的妖怪，他那慢动作杀招可就白费了。 走了一百米远，巷子猛地拐了个弯，更黑了。林凡脚步猛地一停，手 Хабибуп 的往腰间摸。他这动作不快，但带着种让人心惊的沉凝感。 几息后，巷子拐角阴影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。几个黑影晃了出来，手电光柱啪啪地打在他脸上。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哟，来啦？” 那几个小混混明显没料到正面遇上林凡，愣了一下。“林凡？你他妈跑这儿来干嘛？刚才那事……” “那事？”林凡挑眉，“不就是放个烟花炸了点东西吗？至于跟丢了魂似的追我？是不是钱不够，放不平心头气啊？” 说着，他故意往前挪了半步，歪着头看那帮人。月光照得清清楚楚，他们脸上那点怯意和恼怒，像被琢磨得透透的，连毛孔都看得真真儿。 那几个小混混被林凡看得毛毛的，手里的电筒都晃悠得有点不稳。“你他妈找茬是吧？” “找茬？”林凡摊摊手，“我连碰都没碰你们一下。” “aber”一个小混混喊了声， 后头几个立刻围了上来，手枪顶在林凡腰间。“少废话，把你那破玩意儿交出来！” 林凡笑了。他慢悠悠地伸手，摸向自己腰间。那几个小混混精神一振，觉得有戏了。就在林凡手指触碰到腰间那个东西的刹那—— 林凡的手指动了，动作慢得像数钱似的，一个，两个，三个……他缓缓摸到了那枚铜钱，捏在手里。 而那几个小混混，脸上还带着狞笑的狰狞表情，却突然发现眼前一花，林凡的身影凭空出现了！ 不是一拳秒杀什么的夸张操作，就是正常速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