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驱魔师找上门

"咿呀……”店铺里飘出点奇怪的声音，像小孩学话，又像是猫叫，还有点疹人的颤音。我叼着烟，正对着铺子里的铜人比划穴位，听见这动静，眉头一挑，掐了烟头。“我这小馆子，今天怎么还招猫了？”我嘀咕着，抄起把扫把疙瘩，循着声音进了后院。 后院柴火垛旁，一个瘦高个儿正蜷缩在地上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被疯狗薅过。他穿着一身黑袍，但袍子明显是租来的，洗得发白，还沾着点油污，一看就是穷得叮当响。正对着那堆柴火念念有词，嘴里发出"咿呀咿呀"的声音，手里还拿着个破碗，像是在对着一堆灰头土脸的灰尘说话。 我皱皱眉，这哪是招猫，分明是招晦气。我唾了一口唾沫在地，骂道：“妈的，哪个缺德玩意儿把要饭的扔这儿来了？”说完绕过他，想去库房找点吃的打发他走。 那人突然猛地抬头，眼睛通红，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。“谁……谁在骂我？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，吓我一跳。 我停下脚步，掏出一根烟点上：“哥，你这打扮，有点渗人。要么我给你两块大洋，你赶紧滚蛋，要么就等着被我老王收个破烂。” 那黑袍男盯着我的烟头，眼睛瞪得老大：“你……你会医术？” “医术？”我乐了，“老子是开药铺的，会点把脉开方子。怎么，你这伤得紧，想让我给你瞅瞅？” 男的一把抓住我的胳膊，力气出奇的大：“求求你，我这命就交代在这儿了……要不是遇见了那群畜生，我至于在这里装神弄鬼吗？” 我手上使了劲，把他甩开：“少来这套，什么畜生？什么鬼话？”我心里嘀咕，这哥们儿看来是遇到邪门事儿了。看他那身狼狈样，八成是遭了贼，或者撞见了啥子不干净的东西。 “他们……他们杀了我全家！”男的眼泪唰地下来了，“就因为我不小心踩了一枚……一枚破邪符！” 我一听更来劲了：“邪符？破邪符？什么玩意儿？你给我说说，老子可没学过这玩意儿。” 男的一五一十地讲起来，说他本是镇上的驱魔师，昨天踩见地上的符纸，结果被反噬，现在身体越来越虚，眼看就要撑不住了。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血淋淋的布包，里面是一截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