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荣耀之战

客厅里暖气开得挺足，老王正扒拉着碗里的拉面，电视屏幕上奥运会的转播正到高潮。东京时间晚上八点，闭幕式才结束两天，但这股兴奋劲儿好像还忘不了。老王嘴里啧啧直响，碗里的面汤翻滚着，酱料浓得化不开。 "你看这游泳比赛，老美又拿了几块儿金牌？" 老王突然把筷子往桌上一磕，碗里的面都溅出几滴。电视里画面正换到前天的男子一百米自由泳决赛，孙杨那小子在最后冲刺时，头发都快竖起来了。 "瞧瞧这反应速度。" 老王凑近了看，戴着老花镜的手差点把遥控器戳到电视上。角落里泡面还没收拾，看样子中午就着外卖解决了饭。电视里计时牌定格在47秒21，孙杨那个表情要多得意有多得意。背景里还插播了苏炳添的身影，百米飞人那会儿还真是干不过这小子。 "不过这次百米没进决赛啊。" 老王突然叹了口气，又把筷子挑起一筷面。电视画面已经转到跳水比赛的集锦，还是马燕红翻腾的镜头。他想起自家老妹十年前还跟着练过半年，后来一量身高，一米七几的个子硬是给绊住了，最后只能去学舞蹈。 "得看美国队了，这次老詹又得分了吧？" 老王说着话，已经起身晃到冰箱边。电视里正好播到男篮小组赛，迈克尔乔丹刚完成一个突破分球。这时电话铃响起来，老王接了接："喂，小虎啊...对对对，刚吃完...什么？游泳队这次拿了金牌？" 他递话筒的手都微微发抖了。 客厅的电视还显示着新闻快讯，中国代表团共获得16枚金牌，比洛杉矶多了三块。"要我说啊，这跳水奖牌最稳当。" 老王回到桌边又给自己续了碗面，泡面香味混着暖气味道在屋里飘。电视里正放着闭幕式升旗仪式的慢镜头，五环旗在东京新国立竞技场的穹顶下缓缓展开。 "明年这届在汉城，不知道咱们又得几个。" 老王舔了舔嘴唇上的油，碗底的面圈儿还堆得跟小山似的。电视画面已经切换到颁奖现场，体操队教练正激动得跳来跳去。他忽然想起前天在超市遇到的老中学同学，两人都穿着藏青色夹克，挤在货架前比划着某套运动服的尺码。 "呵，你们年轻人就爱穿那运动潮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