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杀机四伏的朝堂

哎哟喂，这脑袋像是被一万只蜜蜂捅过似的，嗡嗡叫得我眼皮直打架。我伸手揉了揉，手心湿漉漉的，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哪里来的水。勉强睁开眼，环顾四周，这地方看着眼熟，但又说不上来在哪儿。 这屋子不大，四壁空荡荡的，只有一张破旧的木床和一张掉漆的桌椅。窗户用厚厚的布幔遮着，透进来的光线昏暗，让人看不清外面是个什么天色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，像是放了很久的书卷混着淡淡的灰尘气息，呛得我喉咙发痒。 我在哪儿？头越来越昏，耳朵里还嗡嗡响个不停。我挣扎着想坐起来，结果身子一软，差点又栽倒回去。这具身体还不太适应，软绵绵的，使不上劲儿。 “咳咳……”我忍不住咳嗽了两声，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渣滓，咳得我胸口发疼。这一咳嗽，脑袋更晕了，眼前直发黑。我赶紧伸手抓住桌沿，稳了稳身子。 就在这时，我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啪嗒啪嗒的，像是有人在跑。声音越来越近，转眼就到了门外。 “谁？谁在里面？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，带着急促的喘息。 我心脏猛地一跳，下意识地想躲起来，但眼下这破屋子，哪有地方可躲？我只好握紧了桌沿，装作没什么事的样子。 门被推开了，一个穿着官服的人走了进来，正是那个把我掳到这里的指挥使。他眼睛红红的，像是刚哭过，脸上带着焦虑和疲惫。 “你醒了？”他看到我坐起来，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闪过一丝惊喜。 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”我强撑着坐直身子，声音沙哑地问。 “你昏迷了一天一夜，我和兄弟们把你从乱军中救出来的，送到了这里。”他叹了口气，指着四周说，“这里是城外的临时安置点，你受了伤，需要好好休息。” 我这才注意到胳膊上缠着布条，渗着血迹。原来是这样，差点冤死在那群乱军手里。 “外面……外面怎么样了？”我压低声音问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 “唉，别提了。”指挥使摇摇头，脸上满是忧色，“城破了，乱兵叫嚣着要杀尽城里的人，如今兵荒马乱的，谁也保不住谁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语气沉重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妻子和儿子……可能……”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，但那沉重的语气已经说明了 everything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