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谁在背后捅刀子

哎哟一声把头抱紧，脑袋里嗡嗡响，跟装了台老旧收音机似的，滋啦作响还带着电波。我费力地睁开眼，眼皮重得跟铅块似的，视线模糊，只看见几缕光线从布帘缝隙钻进来，晃得人眼花。“这是哪儿？”我呻吟着，试图坐起来，结果身子一软，差点又栽回去。 “大人醒了？快，快去禀告大人醒了！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，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。我借着光线扭了扭脖子，看见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老仆，正急切地跑出房门。 “老王，怎么回事？”我虚弱地问，喉咙干得像撒了把盐。 老王跑到门口又折回来，脸上满是喜色：“大人，您终于醒了！您再不来，小的怕是要被这闷气闷死了！” “闷气？”我心里咯噔一下，“我这是怎么了？” “大人，您被害了！”老王急道，“昨夜那些东厂番子把您拖进来的，小的多方打听，才知道是沈惟寅那老狐狸主使！” 沈惟寅？我皱了皱眉，这名字有点耳熟。前几日似乎听人提起过，是个奸臣。 “他怎么敢？”我咬牙切齿道，心中怒火中烧。 “大人，您是不知道啊！”老王愤愤不平，“那沈惟寅为了陷害您，诬陷您通敌卖国，说您暗中勾结李自成，图谋不轨！崇祯皇帝也是个糊涂蛋，刚听闻就派人将您捉拿归案！” “胡说八道！”我拍着床沿怒吼，“我何时通敌卖国了？这分明是无中生有，栽赃陷害！” “大人，您当时在金銮殿上，亲口承认与李自成有联系，还声称要联合反清，这怎么能不让人误会？”老王解释道，脸上满是无奈。 我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当时确实在金銮殿上口不择言，说自己要与李自成联合，其实只是为了骗取崇祯的信任，好让他采纳自己的计策。却没想到，这番话被沈惟寅抓住了把柄，反将一军。 “我真是……唉！”我叹了口气，心中满是苦涩。 “大人，现在怎么办？”老王担忧地问。 “别慌，老王。”我定了定神，沉声说道，“沈惟寅虽然得势，但朝中并非没有他的对手。我们先想办法稳住局面，再慢慢调查清楚真相。” “大人高明！”老王跪下，眼中满是敬佩。 我摆了摆手，让他起来：“起来吧，现在不是拘泥礼节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