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都市偶遇

皇甫明玉刚从公司出来，天儿闷得跟要下雨似的，空气里都带着股焦躁味儿。他背着个旧双肩包，里面是刚拿到的营销方案，正琢磨着怎么跟老板汇报呢，结果一拐进街角，好家伙，被人堵了道。 左边几个小年轻，穿得花里胡哨的，胸前别着个假劳力士，手指头还噼里啪啦揣兜里打响指，就为抢路边摊一个烤肠摊位。右边俩大汉，敞着怀，里面是洗得发白的T恤，胳膊上纹着俩螃蟹，正虎视眈眈盯着那摊主。 摊主是个老大爷，脸色发黄，看着就透着一股子老实。他哆哆嗦嗦往后缩，嘴里还嘟囔：“别抢……快别抢啊，这快天黑了……”声音跟蚊子哼似的。 那几个小年轻估计是等了半天，看着老大爷生意小，憋着火呢。为首的那个，脸上长着颗痘，趿拉着人字拖，一脚踩在老大爷刚刷好的案板上，用脚尖把铁钎子往旁边踢了踢，咧着嘴：“哟，老头儿，这点生意还敢跟你横？哥几个出门没带钱是吧？我 fuse 你！” 皇甫明玉本来只想绕道走，谁特么惹他啊。可他刚转过身，那颗痘脸就撞上了他胳膊肘。那人哎哟一声，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。 “哎哟喂！妈的，走路不长眼啊？”痘脸怒火中烧，抬手就要推他。 皇甫明玉没动，也没看他，低头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，甩了甩，递过去：“没事吧？” 痘脸一个激灵，手里手机还没摸稳呢，就见眼前人影一晃。“你……你谁啊？想英雄救美还是想讹钱？”他仗着人多，喉咙里还挤了挤嗓子眼。 旁边那俩纹螃蟹的大汉也凑了上来，其中一个扯着嗓子喊：“小子，跟哥们儿撞了人，还敢瞪眼？想废了你咋地？” 皇甫明玉终于抬眼看了他们一眼。他的眼神很平静，像看两坨烂泥，但那平静里透着一股劲儿，让人觉得有点瘆得慌。 “让开。”他三个字，不大，但特清晰。 痘脸看着他那眼神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仗着人多，还硬气：“怎么？不给钱是吧？我告诉你，在这儿横行霸道的只有老子！砰！”他摆出个准备出手的架势，虽然看起来挺滑稽，但那两个大汉也绷起了脸。 皇甫明玉没动，也没说话，就那么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