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次打单

手一滑，凉咖啡泼在键盘上，滋滋响，白铭言赶紧甩袖子拍灭。屏幕上乱码刷刷转，估计是触电了，得重装系统。他皱着眉按下电源键，心想这破咖啡也忒不中用了。 桌子底下，手机震了两下，提示收到一条短信，是“老王”发来的。 “跟紧点，下午两点半，XX市体育馆门口，手到擒来。” 老王是他发小，嘴上硬气，私下里倒是仗义。手到擒来？白铭言嘴角抽了抽，不就是个手机吗，至于这么神秘？ 他关了电脑，抓起外套就走。每天面对屏幕十几个小时，脖子都僵硬了，走几步反而舒坦点儿。公司楼下早餐摊，包子油条豆浆，还是老样子。卖豆浆的老王头冲他挥挥手，“铭言，今儿有油条！” 白铭言乐了，这老小子比我还起得早。“我买了，零钱马上转你。”他掏手机，屏幕刚亮，又是一条短信，也是老王发的：“别转了，今天事成，请你吃顿好的。” 白铭言心里嘀咕，查查哪来的短信，手机屏幕反光，他眯眼一看，短信提示是陌生号码。估计老王怕公司的人看出来，换号发。 跨进地铁站，人还是多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。他缩在角落，想着待会儿怎么“手到擒来”。提防着身边的人，心说这年头，抢手机的也太大胆了。 到体育馆门口，两点半刚过。人影绰绰，大多是穿球衣看球的，也有不少鬼鬼祟祟在门口晃荡。白铭言假装看球赛入场券，目光在人群中逡巡。老王远远地招手，还给他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。白铭言快步走过去。 “怎么就你一个人？”他问。 老王压低声音：“那丫头在里面，人少。” 白铭言点点头，指了指体育馆侧面一个杂物间。“在那儿？” “对，就是那扇旧铁门。”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天黑之前，拿着东西出来，晚上随便吃点。” 白铭言叹了口气，“行吧，如果我今天‘手到擒来’了，老王，晚上那顿，我请。” 老王咧嘴一笑：“早着呢！先干活。” 白铭言走到杂物间门口，门是虚掩着的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里面光线昏暗，一股铁锈和灰尘的味道。角落里坐着个女孩，穿着运动T恤，两条腿在空中晃荡，估计是等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