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死人睁眼

我他娘的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 老话说得好，不作死就不会死。可我他娘的什么都没干，怎么就摊上这破事了？ 那天晚上，我正开着网约车，路上没什么生意，就接了个单，去城郊一个偏僻的墓园附近。乘客是个老头，裹得严严实实的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眼神贼兮兮的。 我看着后视镜，觉得这老头不正常。但夜班司机，谁不是为了挣那几个辛苦钱？只要给钱，我管他是人是鬼。 车开过一条没路灯的小路，两边全是黑黢黢的树。我心里正嘀咕，后座的老头突然说了一句：“师傅，停一下，下去跟我走一趟。” 我懵了：“啥？下去？这鬼地方下去干啥？” 老头声音压得更低：“有钱赚的，十万元，微信转账。” 十万元？ 我脑子嗡的一下，差点把方向盘握紧了。十万元啊！我开网约车开半年也赚不到这个数。可这荒郊野岭的，万一… “我…我考虑一下。”我声音都在抖。 老头也不催，就那么静静地坐着，眼神一直盯着我。 我到底是鬼迷了心窍，还是太想赚这笔钱了？反正最后，我把车停路边，犹豫着下了车。 刚下车，一股子冷风就灌进来，嗖嗖的，冻得我直哆嗦。老头也没多话，转身就往一个偏僻的角落走。我硬着头皮跟上去。 越往里走，越阴森。四周全是墓碑，黑乎乎的，看不清具体模样。我手机导航都失灵了，心里发毛得不行。 “老头，”我实在忍不住了，“你到底要干嘛？万一…万一出了事…” 老头头也没回：“放心，死不了。按我说的做就行。” 他走到一个新坟前停了下来。这坟看着好像是刚葬不久的，土还松着。老头从怀里掏出一卷东西，是个黄布包裹，还用红线缠着。他动作很快，解开红线，里面露出一本线装的小册子。 老头递给我：“打开看看。” 我手都在抖，接过那册子。封面很旧，好像是某种笔记。我翻开第一页，就看到一行字：“盗尸者，需以血为引…” “我草！”我吓了一跳，差点把册子扔了，“你这…这是要…要干嘛？” 老头这次说话了，声音带着点笑意，有点瘆人：“规矩，老规矩了。死人不开口，我们才能得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