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风雨欲来
那老乞丐叫花子，被宋小刀这顿抢白顶得满脸通红，手指头哆哆嗦嗦指着门口，嘴里骂骂咧咧："你个不开眼的混蛋！老子好心请你喝碗茶，你倒好，上来就动手动脚。行，你 síng 了，老子走！" 花子一边说，一边往门口蹭。可刚迈出一步就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扑通一下摔了个嘴啃泥。这老胳膊老腿的，还能摔得这么蹿，引得店里其他几个看戏的都笑出声来。 "哈哈哈，老东西坏啦！"有个缺德的顾客拍大腿笑道。 这花子也不恼，爬起来捶了捶后腰，摸出个破布包，掏出半块黑漆漆的干粮塞嘴里嚼着。这干粮闻着就馊，估计是捡来的，但人家吃得还挺香。 宋小刀蹲在桌子底下，看着这光景直乐。这老东西倒是挺滑头，装可怜装得跟真的一样。可老子今天心情好，看在你刚才给老子递茶顺手的份儿上，不跟你计较。 "滚吧滚吧，少在这儿碍眼。"宋小刀把桌子另一边的茶壶往花子那边挪了挪，作势要给他倒茶。 花子眼神多转了转，没接茶，反而从怀里摸出个东西往怀里揣。那东西黑乎乎的，像块破石头，但在油灯底下泛着点绿莹莹的光。 "嘿，又变戏法？"宋小刀心里嘀咕。这老东西最擅长的就是耍宝骗吃骗喝。 没想到花子没接茶，反而对着油灯吹了口气。那绿光一闪，灯花突然灭了，整个茶馆顿时黑漆漆一片。 "搞什么？！"宋小刀吓了一跳，赶紧摸出火折子。借着火光，只见花子手里那块黑石头突然发出刺眼绿光，噗地一下炸开，炸出一团黑雾。 黑雾往四周散开，几个看戏的顾客突然捂着嗓子咳嗽起来，一个个脸色发青，直往后退。那黑雾碰到墙壁，墙壁"嗤嗤"冒烟，转眼就烧了个窟窿。 "见鬼了！这是毒雾！"有人惊叫。 宋小刀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东西不是要赖账吗？玩毒？开什么国际玩笑！老子虽然混蛋，但也不是吃素的！ 他抄起桌上的茶壶就砸了过去。花子躲得快，茶壶砸在他肩上，发出"哐当"一声，但他踉跄了一下，手里突然多了把黑漆漆的短刀，噗嗤插进旁边一个顾客的小腿。 "我杀的！"花子咧嘴一笑，牙齿黑得吓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