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你是谁，我在哪

“干嘛？” 林默头都没抬，依旧盯着手里那块锈迹斑斑的齿轮，手指上沾满了泥点子。矿坑里蚊虫乱飞，光线昏暗，他蹲在这片死气沉沉的地方跟个拾荒的老头似的，但这剧情，啧，挺带感。 “小子，捡破烂呢？我看你挺面生的，第一次来这吧？”旁边传来一个粗嘎的声音，是个穿着破烂皮袄的老家伙，正叼着旱烟杆，眼神不太友善地盯着我。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齿轮，又看了看周围黑漆漆的矿道，老实回答：“是啊，爷爷。找点有用的东西。” “有用的东西？你这手艺，也就只能捡点破铜烂铁了。”老者咂咂嘴，把烟杆在石头上磕了磕，烟灰一落，“这矿坑里活不下去的，要么是饿死，要么是累死，要么……就是被‘玩意儿’吃了。” “玩意儿”？ 我心头一跳，这称呼怎么那么耳熟？好像在哪听过。 “你看你那怂样，”老者没搭理我的疑问，继续自顾自说道，“刚才那两个小子，就是来这挖矿的，结果呢，变成‘玩意儿’的肥料了。啧，可惜了，那两个还是筑基修士呢，差点把这条矿道给堵死。” 筑基修士？被当肥料？这世界……好像有点不对劲。 我没吭声，继续埋头翻找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，痒痒的。拿起一块看起来有点特别的石头，入手微凉，似乎还带着点水汽。 “爷爷，这块能卖多少钱？”我装作不经意地问。 老者眯着眼看了看，摇摇头：“不值钱，就是个普通的矿脉碎片。” “哦。”我把它放回泥里，又拿起一块，这次是块骨片，看样子也是个头骨的一部分，上面还留着几道粘稠的黑血迹。 骨片入手沉重，带着一股子阴冷的寒气，顺着指尖一直窜到后背。我下意识地扔了出去，老者吓得一哆嗦，手一抖，烟杆掉在地上。 “你他妈……”老者骂骂咧咧地捡起烟杆，但眼神却瞟向我手里的骨片，有些闪烁，“这……这是什么东西？” “不知道，看着挺特别的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 “小子，别瞎捡了！”老者的声音突然拔高，“这矿坑不干净，沾染了‘玩意儿’的气息，沾染上了就……就别想好了！赶紧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