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礼物

王教授低头，捡起那部诺基亚，屏幕还亮着，消息的提示还在那儿晃着。他随手抹了把灰，皱着眉把手机塞回口袋。是学生发来的，催他下午的讲座资料，这事儿他早就记在脑子里了，非得用短信提醒他不可，王教授心里嘀咕。 刚走到校门口，就见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蹲在路边，正一脸严肃地研究着手机。王教授正想绕开她，忽然听见她说：“滴滴，又差一点……这破司机，怎么开车的？” 王教授好奇地停下了脚步。小姑娘抬抬头，看见他，眼睛一亮：“哎，你是王教授吧？我……我是小张，实习护士，医院派我们学校来搞健康宣传的。刚才差点撞到你，不好意思啊！” 王教授点点头，接过她递过来的工作证：“没事，小同志。你们宣传挺重要的，大学生健康意识得加强。” 小张脸一红：“是是是，王教授您教育得对。对了，这是我们准备的资料，您看看还有哪儿需要补充？”她手忙脚乱地掏出一大叠传单和宣传册。 王教授扫了几眼，摇摇头：“你们做得挺好，就是……有些内容可能过于专业化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对了，我刚才好像看见你们摊位附近有个学生，好像挺瘦的，脸色也不太好，你们问问看，要不要做个免费检查？” 小张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吗？那太好了！我去找找！”她风风火火地跑了回去，不一会儿就拉着个男生回来了。男生看起来挺虚弱，一直咳嗽着。 王教授拿出听诊器，仔细检查了一番，又让小张给男生量了血压。结果出来，血压和心率都有些异常。王教授眉头紧锁，对小张说：“这情况得去医院做个体检，查查心肺功能。” 男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：“我……我最近老咳，也没太在意。” 王教授叹了口气：“年轻就是好啊，扛得住。不过身体是本钱，不能老拿命开玩笑。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把男生的信息记在小本本上，“我帮你们联系一下医院，看看能不能安排个号。” 小张连连道谢：“太谢谢您了，王教授！要不……我们给您送点水果感谢您？” 王教授摆摆手：“不用不用，举手之劳。”可他口袋里的诺基亚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小张发来的消息：“王教授，这是您上次讲座的资料，我整理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