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讨价还价

李如意盯着同桌那张脸，从鼻梁到下巴，再从鼻梁到下巴，想找出点亮点，愣是没找到。狗卷，狗卷，谁取名这么没劲啊。她同桌正低头狂写，fountainpen在纸上沙沙作响，那姿势，标准学霸。狗卷似乎察觉到她在看他，猛地抬头，眼神清亮得像没见过世面。 "干嘛呢？"狗卷放下笔，问她。 "看你。"李如意老实回答，"看你这么久，能不能找到点亮点？" 狗卷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"亮点？我这就是亮点啊。" 李如意翻了个白眼，"你这就是自欺欺人。" 狗卷把她拉到身边，语重心长地说："如意，你要相信我，我只是看起来这样，其实骨子里挺有意思的。" 李如意挑眉，"怎么有意思？不许骗我。" 狗卷咬了咬嘴唇，"我上班下班都坐地铁，每天都能听到各种故事，有搞笑的，有感人的，有刺激的，还有各种奇怪的。我觉得这些故事很有意思，所以我觉得自己也挺有意思的。" 李如意听得有点懵，"所以呢？" 狗卷的眼神变得温柔，"所以，我想把这些故事都告诉你，让你也感受到我的有趣。" 李如意看着狗卷认真的眼神，忽然觉得他也不那么讨厌了。她想了想，说："好吧，那你讲一个最有趣的故事给我听。" 狗卷点点头，开始讲起来。他说的是他曾经遇到的一个老人，那个老人每天都会在地铁上卖橘子，但是他卖的橘子和其他人都不一样，他会把橘子切成小块，然后再加上各种调料，让橘子变得酸甜可口。 "那个老人说，他的橘子是‘世界上最好吃的橘子’，我当时觉得他太夸张了，但是后来我发现，他的橘子真的特别好吃，而且他总是很热情地招呼人尝一尝。" 李如意听得津津有味，"后来呢？" 狗卷笑了笑，"后来那个老人なくなりました，但是他的橘子一直留在了我的心里。" 李如意的心头一震，"你怎么知道他去世了？" 狗卷摇摇头，"我不知道，我只是听说，那个老人已经不在地铁上卖橘子了。" 李如意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"狗卷，我觉得你真的很有趣，从今天起，你就做我的男朋友吧。" 狗卷的眼睛亮了起来，"真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