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大钱到手
哎哟喂,这头咋还有点沉呢?我这脑袋抬起来都费劲,宿醉后遗症吧,肯定又喝多了。挣扎着坐起来,刚想揉揉太阳穴,眼角余光瞥见墙上挂钟——那玩意儿得有鸽子蛋大小,指针还是用木头刻的,转起来吱呀吱呀响。我这是在哪儿?脑子嗡嗡的,断片了? 巴掌大的挂钟底下,贴着一张褪了色的纸条,上面用毛笔字写着几行字:“1978年12月15日,星期二,晴。”1978年?不是吧?我打了个激灵,赶紧下床,对着穿衣镜里自己打量。这身睡衣皱巴巴的,领口都开了,明显是地摊货,但款式还挺复古。我这脸也不像平时那张顶着络腮胡的糙汉了,整得贼干净,甚至还有点水灵,就是眼睛有点红,估计是宿醉没睡好。 等等,这手指咋变细了?还有这身板,也利索了不少!我这手往兜里一摸,摸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,里面是半块大白兔奶糖,甜得齁人。我记得我昨晚顺手从超市冰柜里拿的,怎么还剩着?难道... “叮铃铃——” 破旧的电话突然响起来,吓得我手一抖,糖掉地上摔成了两半。我手忙脚乱去捡,手心全是黏糊糊的奶糖渣。接起电话,还没说话呢,对面那老太太先咆哮上了:“小子!你再敢睡大觉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 我:“?” 谁啊这是?我连自个儿是谁都快记不住了。正懵着呢,老太太又补了一刀:“赶紧起来!你张婶儿非让你去她家吃饭,非说这碗红烧肉是你小时候最爱的!” 什么玩意儿?红烧肉?张婶儿?我这名字咋不是张伟东是张建国?我这脑子彻底乱套了! “老太太,您是谁啊?我谁都不记得了,能先告诉我现在啥时候,我在哪儿吗?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慌张。 “现在啥时候?废话,还能是啥时候?1978年12月16号!星期三!你小子angelogift在哪儿呢?赶紧给我滚回来!” 老太太嗓门更大了,还能听见旁边有个男人的咳嗽声,滋啦滋啦的,像是有烟头没掐好引着纸巾烧了。 logarithm gift?这词儿我实在不熟,但听着挺洋气,透着一股子上世纪八十年代港产电影的味道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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