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契约发动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挣扎着爬下床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 плитка 透着阴冷。他这具身体好像很瘦弱，穿着一身皱巴巴的粗布衣服，看年纪也就二十出头，但眼神却透着一股子与年龄不符的沧桑和警惕。 “这是哪儿？精神病院？”林凡心里犯嘀咕，记忆像是断了片，只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参与了一场非法赌局，然后……就晕过去了？这uí的破地方，怎么看怎么像那种收容所。 他拍了拍衣服，转身走到门口，警惕地向外看了看。外面昏暗潮湿，一条狭窄的巷子，尽头是一座摇摇欲坠的破庙。几只野狗在角落里呜咽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尿骚味。 就在这时，一道冰冷的目光透过门缝扫了过来。 林凡脑袋一凛，瞬间握紧了拳头，后背汗毛倒竖。 门口的阴影里，缓缓站出一个身影。 那是个穿着黑色长袍的老者，面容枯槁，胡须斑白，但眼神却锐利如刀。他的手里拿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杖，杖头上挂着一个摇摇欲坠的铃铛，发出“叮铃叮铃”的诡异声响。 “吱呀——” 破庙的门被猛地推开，老者一步步走了进来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林凡的心上。 “小崽子，醒了？”老者的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挺能熬的，这点痛苦就让你叫唤成这样？” 林凡强作镇定，梗着脖子道：“你谁啊？这是什么地方？我……” “想死还是想活？”老者打断他，目光如炬，“这里是‘万妖窟’，专门收容那些叛逆的召唤兽。你，是个很有潜力的‘凡品’召唤兽，对吧？” “召唤兽？”林凡一愣，随即心中警铃大作，“什么意思？我是被召唤出来的？” 老者冷笑一声，铁杖在地上重重一敲：“不错，你是个召唤兽，但不是别人召唤的。你是个‘自主觉醒’的召唤兽，这在万妖窟的历史上，还是第一个。” “自主觉醒？”林凡听得云里雾里，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？放我出去！” “关系大了去了。”老者一步步逼近，铁杖的影子将林凡笼罩，“你体内的力量，是万妖窟最大的发现。或者说，最大的麻烦。” 突然，林凡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天而降，包裹住他的身体，像是要将他撕成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