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他的旧事

我站在那里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王姐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。手里的纸杯已经捏出了褶皱，冰水透过薄薄的纸渗出来，把我的手指都泡得发白。这单子是团队熬了一个月才拿下来的，现在全完了。我能怎么办？我又不是神仙，能把硬盘里的数据变出来？ "对不起，王姐，我..."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，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完整的句子。对不起有用吗？这话就像天上的星星，看着亮晶晶的，其实够不着。我咬了咬牙，胸口像是压了块大石头，喘不过气来。 "别跟我说对不起！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！"王姐打断我，声音更大了。她揪着我的胳膊，力道大得吓人。"赶紧想办法！现在就去想办法！我们的客户明天就要方案，你跟我说整个项目资料都没了？你知不知道这背后是多少钱！" 我被她扯得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摔到。眼睛里一阵酸涩，但我死死忍住了。我知道现在哭有什么用，眼泪解决不了问题，只会让王姐更生气。我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："王姐，我...我会想想办法的。" 说完，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办公室。走廊里空荡荡的，外面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，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我靠在墙上，手指抠着墙壁的缝隙，心里乱成一锅粥。怎么办？真的怎么办？难道真要去借钱？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，手机突然响了。我拿出来一看，是顾衍。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，鬼使神差地接了电话。电话那头传来他低沉的声音："在哪儿？嗯？" "我...我在公司。"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，但估计效果很差。顾衍那边沉默了两秒，然后说："上来吧。"我愣了一下，"哪个房间？"他直接报了个会议室号。我挂了电话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怎么会知道？又有什么事？ 走进会议室的时候，我看见顾衍站在落地窗前，手里端着一杯咖啡。他转过身来看着我，眼神深邃得像能把我吸进去。他什么也没问，只是走到我面前，把手机递给我："拿着。" 我接过来一看，发现是一串加密硬盘的序列号。顾衍的声音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我的耳畔："想办法把资料放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