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我要当个收破烂的

得，这雷劈下来的时候，林凡脑子里就一个念头——我草，完犊子了。哗啦啦的雨水当头浇下，视线都看不清，更别提周围那些擦肩而过的人了。他缩在公交车角落里，感觉自己这身湿透的衣服，跟刚从水缸里捞出来似的。 “下一站去吃麻辣烫……”林凡嘴里念叨着，摸了摸比脸还干净的钱包，叹口气。饿是肯定的，饿到一定程度，林凡觉得他连打人都有力气了。 公交车晃晃悠悠到了站，林凡哆哆嗦嗦地下了车。雨太大了，他也没打算撑伞，直接站在站牌底下躲雨。肚子不饶人，咕咕叫得跟有节奏似的。他瞥见不远处有个收破烂的老头，正佝偻着身子，往三轮车里扔一个破旧的塑料瓶。 林凡眼睛一亮，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子里冒了出来——去当收破烂的？ 他打了个寒颤，自己不是个废物吗？被雷劈了，还得装死被抓去精神病院？这系统……难道就是让我去捡破烂的？林凡看着那个埋头苦干的老头，心里有点想笑，又有点无奈。 “算了，有什么办法呢？”林凡自嘲地笑了笑，开始往收破烂的老头那边走。 到了跟前，林凡发现那老头正眯着眼睛，往三轮车里倒腾着几个易拉罐。林凡凑过去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大爷，我……我也能干。” 老头抬起头，看了看林凡，又看了看那堆破烂，用他那沙哑的声音说：“干啥？你也收破烂？” “是……”林凡点点头，心里有点尴尬。 “行啊，那你就别 мешать（妨碍）我干活。”老头说完，又继续埋头捡拾了。 林凡系了个塑料袋，也学着老头开始捡破烂。易拉罐、塑料瓶、旧报纸……他捡得满头大汗，手都磨出了水泡。但每捡一个，他的心里就有一点点安慰。 “以后，我就这样了？”林凡捡着一个空瓶子，心里忍不住问自己。 “不，不会的。”他抬头看了看天空，雨还在下，但他心里却亮堂了不少，“只要这个系统还在，我就能咸鱼翻船！” 他捡得越起劲，心里就越是坚定。他知道，这条路虽然难走，但那是他唯一的出路。他得活下去，还得活得漂亮！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，他也不管。反正天已经黑了，他自己都看不清自己，别人更看不清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