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露锋芒

老林头猛地回过头，眼角的皱纹里像是塞了两块干硬的石头，死死盯着站在田埂边上的少年。少年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，袖口磨得发亮，手里晃悠着一根比他胳膊还长的狗尾巴草，正咧嘴对他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。天上飘着懒洋洋的雨丝，打在老林头的破蓑衣上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 “你个小兔崽子，又在这儿捣鼓啥呢？”老林头啐了一口泥巴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少年脸上，“赶紧滚回去，帮王寡妇劈柴，胳膊腿都快断了！” 少年往后缩了缩，狗尾巴草却不由自主地晃了晃。他叫林风，爹娘走得早，靠着一把算盘和这亩薄田养活自己。最近收成不好，王寡妇家的柴火劈得又慢又笨，林风被骂是常态。可今天不一样，老林头的话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刚才在自家田边，他捡到块三角形的小石头，入手冰凉，扔进地里，那块地竟多出了半垄麦苗，虽然稀疏，却是真的。 “林叔，我……我”少年喉咙发干，“我砍了棵柴，帮您劈。” 老林头眯着眼打量他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怀疑。林风这小子向来懒散，能主动干活？他哼了一声，不再理会，转身继续咒骂老天爷。雨水顺着他的白发滴下来，和泥水混在一起，别有一番狼狈。 林风没动，盯着那块三角形石头。雨丝越来越密，地里的土都湿透了，他攥紧石头，突然感觉石头传来一阵暖意，像是……像是活着的东西。他小心翼翼地往石头里灌了口唾沫，冰凉的石头突然烫了起来，还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嗡嗡声。 林风吓得一哆嗦，石头却在他手里稳如磐石。他想扔掉，却鬼使神差地收回了手心。石头依旧温热，还带着一股泥土的腥气。就在这时，他背后传来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他猛地回头，只见王寡妇新劈的柴垛，歪倒了一小半。 “我靠！林风你他妈动我柴了？”王寡妇叉着腰，啐了一口，手里的斧头差点脱手，“赔我柴！” 林风心头一紧，额头瞬间冒出冷汗。这柴是他砍的，可他根本没碰柴垛！他慌乱地解释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帮您劈……” “放屁！”王寡妇眼睛一瞪，“我盯着你看半天了，影都没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