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我看见时间在流淌

林默打了个哈欠，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K线图。他是个刚入行三个月的程序员，工作内容？帮一家星际贸易公司写交易策略辅助程序。工资不高，勉强糊口。每天对着屏幕敲代码，偶尔还得应付老板那傻X似的询问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憋屈。 “这破图，还能涨？”林默揉了揉眼睛，心里骂了一句。他顺手把鼠标挪到屏幕角落的一个小按钮上，那是他偷偷开发的小插件，可以根据某种……奇特的感觉，预测几秒钟内的行情波动。当然，这玩意儿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，偶尔能对一次，大部分时间都是瞎扯。 就在他准备点下去的时候，屏幕猛地一黑。 不是断电，是系统崩溃。 “操！”林默抓起椅子就想摔。 结果，他眼前一花。 原本的电脑屏幕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炫目的白光，像太阳在脑子里爆炸。无数信息碎片在眼前闪过，代码、公式、星图……还有各种他看不懂的符号和文字，比他读过的所有书加起来还多。 耳朵里嗡嗡响，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开拖拉机。剧烈的头痛让他直咧嘴，眼前的白光越来越刺眼。 “停下！停下！”林默用手捂住眼睛，哀嚎道。 白光终于淡去，电脑屏幕又恢复了正常。 林默喘着粗气，感觉脑子像被掏空了一块。他愣愣地看着屏幕，心里直犯嘀咕：“刚才……那是啥？幻觉？做梦？” 他摇摇头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也许是最近熬夜太多，脑子瓦特了。 “不过……”林默嘴角动了动，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。 他再次将鼠标移到那个小按钮上。只是这次，他没有点下去。 他闭上眼睛，脑子里突然多了一幅画面。 一行行微小的数字和箭头，在K线图上漂浮。有些数字向上飘，有些向下落。他甚至能“看见”那些数字后面，代表着一笔笔交易，像水流一样汇聚、分散。 这是……时间？ 林默瞳孔骤然收缩。 他猛地睁开眼，看着屏幕上那些他根本不可能计算出来的数据。 比如，五秒后，某支股票会跳涨0.3%。再过八秒，另一支会暴跌0.5%。 简直神了！ 他赶紧打开交易软件，输入了一个虚拟账户的代码，开始操作。 买入，卖出……一连串操作行云流水，快得像一阵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