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转折点

老王正擦到嗓子眼儿，后厨传来小子喊他：“王哥，有客人！”他头也没抬，眼皮直直地往前搬桌子，心里还憋着那股气，“哼，又来挑刺的？早知道这破生意不开也罢！”擦布在他手里使不上劲，擦得油渍飞溅，自己脸上也沾了黑乎乎的一块。 “来了来了，马上就来！”老王吼一声，甩甩手上的水珠子。他推开前堂的布帘，一眼就看见里头坐着四个大老爷们儿，领头的西装笔挺，正是刚才那家大公司跑业务的赵总，旁边还跟着三个跟班模样的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把擦布拍到赵总的茶杯上。 几人站起身，赵总咳嗽两声，脸上挂着不同于刚才的客套笑：“王老板，久仰大名啊！刚才在外面，听人说起你这儿，特意过来看看。这地方……”他扫了一眼环境，又指了指桌上的剩菜，“不错不错。” 老王心里直犯嘀咕，这明显是阴转晴啊，难道刚才那顿训斥起作用了？他赶紧讪讪地笑：“赵总您可太抬举我了，我这小本生意，能让您满意就成。” 赵总摆摆手，目光落在旁边一个能说会道的年轻人身上：“小林，快上菜！今天我请客，就咱们四人，随便点，让王老板好好招待。” 那年轻人立马凑上来：“老板，这位赵总可是咱们市里响当当的人物，以后大家有生意上的事儿，还得靠您多关照！”说着便点头哈腰。 老王心里暖烘烘的，脸上笑开了花：“赵总您太客气了，都是邻居，以后少不了互相帮忙！”他转身对后厨喊，“小刚！快炒几个硬菜！今天我请客！” 后厨传来一阵忙碌声，不一会儿，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就端了上来。赵总尝了尝，立马眼睛一亮：“哎呀，王老板，你这手艺，不去星级酒店都屈才了！刚才我那同事跟我说，你这儿菜好吃，我还不信，这不，一尝果然名不虚传！” 老王虚心受教：“赵总您过奖了，我就是随便炒炒。” 酒过三巡，菜过五味，赵总话锋一转：“王老板，其实我今天来，除了尝尝你的手艺，还有一事相求。最近我公司有个高管身体不大好，老是头晕脑胀，请了好几个大夫都不见好。你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老王：“王老板，你看你能不能……帮帮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