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的病人

老王正擦桌子呢，服务生跑过来，脸憋得通红，上气不接下气：“王哥，有客人！门口站着呢，说……说一定要见你！” 老王心里一沉，又来了个找他麻烦的？刚才不是刚送走一个吗？那客人老说他的饭贵，骂骂咧咧的，差 Points 不差。老王擦了擦手，嘀咕着走到门口。 门口站着一个女的，四十来岁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手上戴着个黑布手套，看不出岁数，皮肤倒是挺白。最特别的是她身后，背着一个大背篓，篓上盖着块油布，看不出里面装着啥。她看老王的目光有点直，但客客气气：“王老板，请问，你是这儿的老板吗？” 老王“嗯”了一声，心里有点犯嘀咕。这姐们儿咋知道我呢？还“老板”长“老板”短叫得挺亲热。不像刚才那个，开口闭口“掌柜的”“掌柜的”的。 “咋了，姑娘？找俺有啥事？”老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气点。 那女的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信封，递给老王：“这个，请你打开看看。”她说话小声，但很清晰。 老王接过信封，入手挺沉，不知道里头是钱还是啥玩意儿。他回到柜台里，撕开信封。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掉了出来，上面用铅笔写的几个字，字迹潦草得跟泼墨似的：“明天上午十点，老地方，白等。”署名是“一个想吃饭的人”。 老王皱了皱眉。这写的是啥意思？谁不知道这儿是老王开的饭馆？还“老地方”，谁跟他这儿有老地方啊？再说，“白等”，是要饭的节奏？可这大白天，跑饭店要饭也不至于写得这么隐晦吧？老王把纸条反复看了几遍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这字迹……他忽然想起了啥。 去年冬天，镇上住过一个老尼姑，叫妙心，人挺怪的，一年到头独来独往，就常来他这儿吃顿便饭。老尼姑走的时候，有人说，看到她背着个大背篓，鬼鬼祟祟往东边山里去了。难道……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会不会就是妙心？可妙心走的时候说去云游啊，咋又回来了？ 正想着呢，那女的又在外面喊：“王老板，你看完了吗？” 老王心里乱糟糟的，走出柜台：“看完了，啥事？” “没什么，谢谢你。